门”,其它什么都是“然并卵”——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老婆子踩着木制楼板,脚声咯咯吱吱的进入房间,喊道:“囝囝,来帮老婆子替小少爷铺铺床。”
“什么?少爷!”
小女孩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发出连声惊呼。
我呵呵笑道:“小美女,没事,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女儿身,早上起来嘘嘘,迎风跄了一裤子,我一气之下,拿把剪刀喀嚓一声,把那玩意儿剪下来,喂了狗!”
“啊!”
小女孩闻言,彻底惊呆了,张开的小嘴都能塞进一颗鸡蛋!
我一脸坏笑的径自走向宿舍,留下小女孩独自傻傻的站定当场。
这房间,内有乾坤,太令我满意了,“粉壁素帏,铁床玻镜,像水晶宫一般”,后面还套着一个小小的卫浴间,有超星级宾馆典雅单身房的感觉。
金婆婆在给我铺床,名叫囝囝的小女孩帮着打下手,我在房间内溜溜达达的转了一圈,也就踅摸过去,想着继续和小女孩兜搭两句。
小囝囝六七岁的样子,也是个的乐天派,度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瞅向我的眼神透露出憨态可掬的神情,甜甜的笑道:“我叫秦囝,乳名囝囝,你叫什么名字!”
我反倒有点不好启齿,呐呐的半晌没出声。
小囝囝咯咯笑道:“名字有什么不好说哒!”
她的眼睛眨呀眨的,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名字忒难听,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前段时间跟父亲进入魔兽山脉外围露营,他们在篝火晚会上玩击鼓传花的游戏,得花者罚酒一海碗不说,还得说出自己的乳名,结果,一帮伟岸如山的大男人家家,尽皆拥有狗剩子之类贱歪歪的乳名,听得人家笑得都合不扰嘴。”
击鼓传花是流行在猎人和战队之中的小游戏,为古老广阔的狩猎生活点缀着些微光彩,毕竟,一帮大老爷们即不可能吟诗作对,也不可能在猛兽出没的山野之中观赏艳姬妖舞,而击鼓传花,即风趣盎然不说,震天价的鼓声还能惊走黑夜之中游走的弄风山鬼,为旷野露营带来一些祥和安宁。
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我一咬牙,索性大大方方的道:“囝囝好,我叫秦小姬,大秦的秦,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小,霸王别姬的姬。”
“什么大秦,什么霸王别姬?”
我这些新名词,再次把小囝囝整懵了,忽然,大门之外传来阵阵吵闹之声,然后,是院门豁然推开的声音。
我便去楼窗口望外张看,只见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急惶惶的奔进来,嚷嚷着:“金婆婆,不好了,和打起来了,血都溅到三万英尺的高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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