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不忍睹,苍白色的小脸瞬间又绿了!
场面有点血腥,囝囝劝架的声音有些抖颤,舌头有些打卷,呜呜咽咽的:“铁蛋,毛球,你们两个,下手怎么能这样狠呢,同学之间要相亲相爱,再说,你们今天才初次相逢,又没有深仇大恨,何必打生打死!”
铁蛋明显已经筋疲力尽,尤自硬挣的吼道:“囝囝,你让开,毛球这个贱骨头,跟我争捕快不说,还想跟我争室长,我今天不把他打残,我就不是铁蛋。”
毛球同样筋疲力尽,闻言强自狞笑道:“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囝囝你让开,我今天就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看我一矛搠死他,省得遇上好事就有人跳出来和我争!”
铁蛋右手持斧,左手拍着胸脯叫道:“我好怕呀,来来来,让老子再砍你三百宣花大斧!”说着又赶上来。
这边毛球右手持矛,抬起左手轻蔑的指着铁蛋道:“来来来,怕的都不是好汉,今天我就将你这颗铁蛋搠成蛋渣渣!”也赶拢来。
两个看看赶得近前,大斧腾空,长矛并举,看着又要打起来,囝囝横身在里面死劝,哪里劝得住。
旁观者清!我能清楚的感到铁蛋和毛球虽然叫骂的厉害,架势摆得很足,但显然已经有罢兵息战的意思,差点忽略了秦家三个搅屎棍子,直到秦龙挑拨的声音响起,我才见这哥仨鬼鬼祟祟的隐在一株数人合抱的大树后面,眼睛放出亮晶晶的贼光。
“铁蛋同学,毛球同学,囝囝同学可是室长……”
我见秦家哥仨的从大树后转出来,暗暗数落囝囝糊涂,这样机密的事儿,都还没正式公布呢,就逮谁告诉谁。秦龙继续笑眯眯的叹息一声道:“唉!我本有心将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两位同学,你们居然还在为争室长打生打死,可悲!可叹!可悲可叹啊!”
秦虎则嘿嘿笑道:“唉,自从老族长失踪之后,世风日下啊,学堂里连班干部都任人指派,阿猫阿狗都能摇身一变,成为我等男子汉的领路人,当然,囝囝同学,我不是说你,我是说这种现象,你领导我们勇攀修真高峰,我们兄弟还是灰常认可的。”
秦彪则摇头晃脑的接着感叹道:“巾帼不让须眉,自古女中多豪杰……”
秦彪的话还没说完,铁蛋和毛球早已睚眦欲裂,两人的眼睛早就血红,齐齐咆哮一声,哪柄硕大的宣花重斧狠狠劈向囝囝的天灵盖,寒光闪耀,劲风呼啸,不要说囝囝的小脑袋,就算一块巨石也能劈碎。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看着囝囝错愕的站在当场,而毛球粗长的大矛也同时暴起,狠狠搠向囝囝的肚腹。
这样一根粗若儿臂、长达丈许的大矛,携着毛球暴起前冲的狠搠,劲风呼啸,绝对能一矛搠死一头猛虎。
秦家哥仨则齐齐没心没肺的大笑大叫道:“铁蛋同学,毛球同学,好男不跟女斗,你们怎么能对这么可爱的小女孩下如此狠手呢?还是这么令人尊敬的可爱至极的女室长!”
“不是吧,下手这么狠,挥斧就跟饿虎扑食似的,矛搠就跟出窠巨蟒一样,有伤天和啊!”
“是有点歹毒了,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我都看不下去了!”
这哥仨一递一句,听到我一肚子闷气,恨不得冲出去狠狠掴这三个小个泡几记耳光,正反大耳括子啪啪的掴,直到将哥仨掴成猪头,再飞踹几脚!
我再也顾不上打探水晶球的秘密了,哪怕这诡异的水晶球连我蹲厕时屙出的粪球都能监拍下来,记录在案,我也顾不上了。
我见囝囝吓傻了一般僵在当声,任凭斧砍矛搠的样子,腾的一下站起,瞥一眼稳坐钓鱼台拔弄着壁橱的金婆婆,张了张嘴,又无力的闭上,拔步便跑。
待我挥动小胳膊,迈开小短腿,急疯失火的拉门而出时,身后传来金婆婆女巫一般的呢喃:“这下好了,三个庶出的小屁孩相互斗殴,秦家哥仨又是佃户的儿子,哪怕老身抬举小姬做室长,别人也无话可说了吧。”
金婆婆的呢喃,让我的有些莫名的悲怆,小鼻子流出酸楚的鼻涕,小眼睛散溢出荒凉的迷茫,虽然这是我所期待的堪称完美的结局,但我一边奔行,一边问自己:“难道自己前世捐了个官除了没干人事什么事都干了,难道自己这一世投了个好胎真个就要顺着老路象鹰一样掠过长空象土匪一样打家劫舍吗?”
我疯了一般冲下楼梯,冲出院落,冲下台阶,冲过门前的镇宅狮子,冲向哪株数人合抱的巨树。
透过风摇婆娑树影的空隙,我远远的看见一柄宣花大斧嵌在囝囝的两根羊角辫之间,一道血线从她额头一直延展到她的下额。
浓烈的山风掀动着她玫瑰色的紫夹袄,紫夹袄已经破败了,一杆硕大的长矛深深楔入她小小的腹腔。
我那憨态可掬,拥有很细很柔的小细腰的小囝囝,这个时候,像一株小小的血柳僵在那里,歪着脖子,弓如虾米。
但是,我不哭!
因为我有特制万花露,姐姐秦惜花,她是花仙子,我是他弟弟,我上学了,她特地为我精练了一小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