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缘好的发昏带中邪,偏偏他又一副削骨脸、暴眼睛,形容狰狞得就跟一只大青蛙似的。
好吧,他就是童话故事中被女巫诅咒过的青蛙王子,哪些名媛淑女都拥有一双光的眼睛,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轻松就看穿他王子般俊秀多金的本身真面目。
但是,秦惊天的儿子虽多,能够拥有私人飞机般由符师打造的精品符船的儿子,一个巴掌也能数过来。
对我来说,不期而至的秦宾就是这么一个幸运儿,这个龟儿子前身肯定比我积攒了更多的阴德,才能投胎比我投得还牛掰,巨牛掰。
大家说说看,秦惊天有哪么多女人,这个龟儿子怎么偏偏就被秦惊天的正房大太太一屁蹦出来了呢?太他姥姥的幸运了!
骡俅拷的,秦宾你这个龟儿子,你好死不死,怎么又偏偏和同年上学,还是一个班一个宿舍楼,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二龙竞宝,必有一衰,你这不是成心跟我作对吗?
我的地位和尊严受到了强有力的挑战,我的囝囝也很有可能被秦宾这个龟儿子横刀夺爱,我嫡系的身份被来自当权派的更加雍容华贵的身份碾压,何况秦宾粉雕玉琢的可爱模样,不比我的端严美貌差,甚至尤有过之,就连我都恨不得把他搂在怀中,捏捏他那福气多多的两个大耳垂子。
这个时候,我体内积郁的龙血,开始绥慢而坚定的觉醒,在我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间汹涌流蹿,散溢出狂暴的能量。
我有一种感觉,这么狂暴汹涌的能量如果得不到排泄,我的整个身体都会轰隆一声,就跟突然炸烈的氢气球一样,四分五裂。
本来,那头罕见到只求一死的龟形生灵,赐予我一滴龙血,拥有天龙一般神秘优雅的气息。
正是这缕龙血,不仅拓展了我的经络穴位,强壮了我的筋骨脏腑,还中和了神兵直接反哺气血、在我体内积郁的浓烈戾气,走火入魔的风险荡然无存。经过三年时间的缓慢吸收和改造,更是将我的满脸横肉雕琢得端严美貌,将我眼中丝丝缕缕的凶光一一熄灭。
但是,龙同时也是一种骄横霸绝的生物,天生睥睨众生万物,有着天下地下唯我独尊的狂悖习性。
人心惟微,道心惟微,当我的尊严和地位受到挑战的时候,积郁在体内的龙血开始沸腾,那深藏之其的魔性就跟洞开闸门的洪水一般肆虐,汪洋姿肆的在我经络、血肉、脏腑之中奔腾澎湃,发出飞湍流瀑的轰鸣声。
哗哗哗!
魔性喷薄而出的龙血,如同肆虐的洪水一般,在我体内激荡奔腾,令我狂性大发,我要恶龙挥爪,将胆敢冒犯龙威的狂徒一爪拍死,这个魔念在我脑海之中闪闪闪,长长短短的闪烁,气息阴森至极,邪恶无边。
我入魔了,但我残存的灵性依然在死死抗拒这奔涌的魔念,我在脑海中大声呼喊:“这个龟儿子是我的堂兄,这个龟儿子还没有冒犯我的龙威,我不能因为可能发生的倾向性不利局面就轻易断人生死!”
但是,我还是彻底入魔了,我要将一切消灭在萌芽状态,我要将一切与我作对的人,将一切可能与我作对的人统统掐死,他们都是反动派,我要焚起熊熊燃烧的焚尸炉的大火,将他们统统消灭,从到灵魂。
我在魔境中笑了,我掐死了一个个反动派,我拔下他们丑陋爪子上套着的金戒指,我还敲下了他们的镶金的牙齿,当我将他们的毛发做成毯子、将他的人皮蒙成战鼓时,我的笑灿若三月桃花,我还伸出腥红的长舌头,轻轻一卷,就将我晶莹的鼻涕卷入嘴中,砸巴有声,吃得津津有味。
我觉得我长大了,因为我已然知道伸出舌头,在鼻涕还没有漫过嘴唇时就将它截获,并吃掉,所以,是到了行动的时候了,我要付诸行动,而不仅仅是停留在主观臆想之中。
这个时候,龙血在我体内沸腾,我被龙血那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暴戾情绪笼罩,我就跟人呼俊逸儒雅的教导主任一样,目空一切,我的眼睛里没有了教导主任,没有了金婆婆,也没有了秦宾的书童和女仆,就连那道虹桥都在我的眼中消散一空,只有壮丽的星空和山河。
我死死盯着星空山河间那闪烁如星星的璀灿钻石,痛苦的想:我的;
我死死盯着那纵横交织的黄澄澄金线,痛苦的想:我的!
然后,我就动了。
这个时候,小伙伴们都很震惊,铁蛋和毛球已经从餐厅里跑了出来,看着那膄符船,双眸满溢着羡慕嫉妒恨;秦家三兄弟则聚拢在树梢头,鬼鬼祟祟的窃窃私语,不知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还有满脸麻子的少年汤恩,手牵着白玉乔,走出宿舍门。
白玉乔头上拴着染血的红头巾,遮住了他脑袋上犬牙交错的窟窿眼,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这两位情比金坚的异姓兄弟也齐齐仰着头,闪烁着黑宝石般明亮的眸光,好奇的打量着那膄雁翎符船,还有接踵而来的极尽奢华的高贵大人物。
杀杀杀!
杀天杀地杀苍生!
灭灭灭!
灭天灭地灭人伦!
我在这股骄傲到骨子里的暴戾气息刺激下,我在一种自身地位不容挑战的狂悖到霸绝的龙息魔性的刺激下,迈步迎向蹦蹦跳跳走下虹桥的秦宾堂兄,即将铸成不可挽回的大错,上演我心认为最难受最悲惨的滑稽趣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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