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篷篷细密的血雨。
金婆婆急了,也不知道她和我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见我没讨得一点好,作势就要奔过来施以援手。
教导主任这个坏坯,太坏了,眼珠骨碌骨碌的一转,飘身阻住金婆,长期在下属面前紧绷的脸,居然罕见的笑了:“金老婆子,孩子们的纷争,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说不得,这一打闹,风波过后,感情更笃!”
这个大坏蛋,天生知道大腿捡粗的抱,反正只要他不动手,我贤良淑德的母亲肯定不会找到他头上兴师问罪,足矣!
这家伙,好像叫黄文炳什么来着,天生就是上蹿下跳兴风作浪的主,没事都得弄出点动静来!
健步奔下虹桥的壮汉身形亦是一顿,扯开嗓子吼道:“少爷威武!”
龙威不可辱,恶龙挥爪,一往无前,我怎么可能会被一件小小的兵器阻挡。
再说我也是“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的小小男子汉。
何况秦宾解体的神兵,虽然莲叶如刀,片片莲叶将我裹挟,势如暴雨梨花雨打芭蕉,也就仅仅能割破我的肌肤皮膜而已,根本割不动我嶙峋如蟒的大筋,碰到骨头,暴起一溜溜一串串火星,我的骨头屁事没事,他的神兵纷纷崩开豁口,骨与刀的交响乐,煞是好听;血与肉的播散,煞是悲壮。
“死来!”
这个时候,体内涌动的魔血让我狰狞如鬼,嶙峋如龙,喉咙中发出野兽般嗬嗬的笑声,任凭千百片莲叶纵横切割我的身体,急速俯冲而下,再次悍然发动撼地摇天手,直直的盖向秦宾小小的天灵盖,心中狂笑连连:“永别了,我的堂兄!”
秦宾眼中的轻蔑荡然无存,见我无惧他神兵的纵横切割,掌势当空压下,惊怒交集,一个屁股蹲,极其狼狈的跌地,恰好做在他伴读书童的身上,猝然崩开的小裤档露出了他的小把儿,飙出一股童子尿。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我是不会罢手的,入魔之中的我根本不会罢手,在我疯狂的惨绿色眸子中,堂兄秦宾就是邪恶的化身,他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辉煌和恩宠,我要一掌拍烂他的小脑袋,将他的小脑袋拍入黄泉地府,一直拍入黄泉大河,让他的小把儿成为一道永不枯竭的小喷泉,上演地涌金莲的小小奇观,让那些浪荡的娘炮过来拍照把玩,让那些雅量高致的爷们过来品茶清谈。
秦宾还是太小了,危机猝然降临,自小养生的贵公子作派荡然无存,吓尿了不说,还急惶惶的带着哭腔吼着:“黑奴,救我!”
白玉乔站在宿舍前的楼下,头上染血的红巾在风中招展,他的双手紧紧的拽成拳头,声音颤抖的道:“哥,哪个野丫头好狂野!”
他也被我头上的羊角辫,还有满身洒绣的花衣裳骗了,以为我是野丫头呢。
少年汤恩点了点头,突然严肃的道:“小白,咱们今后离这个野丫头远一点,我看她不是恶毒的天山童姥,就是杀手组织派遣的侏儒级高手,专门混进学堂行凶的。”
秦宾性命危在旦系,我重天而降的马蹄般嶙峋人手掌狠狠盖向他惊惶的小脸袋,生死只在毫厘之间!
突然,我被强劲的拳风刺激得浑身寒毛倒竖。
我咆哮一声,艰难的扭过头来,只见那个黑铁塔似的壮汉已然冲下了虹桥,迈开大步向我奔来,醋钵大的拳头如同流星般撞向我腰身。
这醋钵也似的巨拳,比我的小屁股还大,一拳能把我拦腰打折。
死神在向我招手,我体内汹涌的魔气沸腾了,一昂头,一挥手,如同摇头摆尾的神龙,令我俯冲而下的身体,不可思议的扬起,就跟急速俯冲而下又迅速拉升机翼再次蹿向空中的战斗机一般,矫矫不群,如龙起舞。
撼地摇天手!
我惨绿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那流星也似的巨拳再次砸来,伴着壮汉的喝骂之声,我潮湿漆黑的身体内涌动的魔气发出万壑争流的奔腾声,一如万流归宗,纷纷涌向我抡起的小胳膊。
魔气在我手臂上奔腾,顺着肩胛处的云门穴,一路狂涌,势如斑斓的溪水叮叮淙淙的滚过犬牙交错的石头, 迅速跌落深深的沟谷,瞬间冲出我手腕上的太渊穴,滔滔滚滚的魔气如龙跃渊,在我黑洞洞的掌心间咆哮。
哪怕壮汉醋钵大的拳头如山,比我的腿还粗,比我的腰身还粗,哪怕壮汉身强体健足有两米高,像巨人,又像一头发狂的巨鲸,携着流星巨拳悍然砸来,强劲的拳风都令我快要窒息。
我悬在空中的身体,矫矫不群,就像一只摇头摆尾的小龙,气息狰狞,没有丁点退缩的架势。
我抢起小胳膊,悍然击出马蹄般嶙峋的小手掌,一如龙威不可侵犯的小魔龙,很臭屁的挥出恶龙之爪,带着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霸绝天下的气势,无惧无畏的迎向如山的巨拳,还有那体如巨鲸的壮汉,浑身暴发出惨烈至极的龙威魔气。
殊不知,我击出的嶙峋若马蹄的小手掌,还有我那可怜的三尺小身体,可怜得就像挥动钳子的虾米,迎向巨鲸一样魁梧的壮汉,一如虾米战狂鲸,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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