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掌心如同电闪雷鸣,壮汉的铁拳如同震荡的电钻,绝强的劲气,拼命往我手心里钻。
我骨节嶙峋的手臂瞬间耷拉下来,摇头摆尾的身子,仿佛被超强台风掀起,打着滚的飞上百米高空。
那壮汉站定当场,纹丝不动,毕竟是神兵二转境锻骨洗筋的修为,浑身坚硬若铁!
那个风姿绰约的奶妈,两手拽着曳地长裙,迈着急促的步子,急惶惶的奔下虹桥,腥红的阔嘴着发出焦急的声音:“少爷,少爷,我亲亲痛痛的肉尖儿上的少爷,你要是有过什么闪失,奶妈的心都能碎了。”
她奔过壮汉身侧时,尤自恼怒的道:“黑奴,你个怂货,一拳都没能砸爆那个小鬼,还不追上去,挖出他的心肝给少爷下酒压惊,还等什么?”
这个奶妈的阔嘴大极了,腥红!我虽然飞上了高空,依然能清晰的看到她急剧开合的两片子肥厚的红唇吧啦吧啦的上下开阖。
她腥红的阔嘴让我着迷,在我眼中越来越远,但却越来越动人。
大家知道,龙这种生物,除了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之外,还有极度贪婪极度贪色。
何况,入魔之中的我,还是知道痛的,浑身都传来筋断骨折的痛,难受极了,喉咙一甜,喉管中涌动着腥甜的气息,哇的一声,张嘴喷出一股黑血。
好家伙,这口黑血飞流直下三千尺,有如巨龙吐息!
这道喷泉般墨黑色的巨龙魔息,肉眼可见团团簇簇的小小龙龟,如同一群群墨黑色的小蝌蚪一般,摇头摆尾的蹈空踏浪,无巧不巧的、精准的跌入奶妈腥红的阔嘴中。
奶妈的阔嘴在我眼中渐行渐远,我飞上百米高空,打着滚的飞出占地数十亩的院落,越过粉墙红瓦,象断线的风筝一般,飘飘摇摇。
奶妈奔行之势一顿,大张的阔嘴有如巨鲸吸水一般,将我喷涌而出的魔龙之息尽数笑纳,僵在黑铁塔般的壮汉身旁,那个壮汉奇怪的弓下了腰身,这对保镖和奶奶,顿时象极了公园内一对求婚者的雕塑。
更加让人惊奇的事发生了,奶妈的肚子突然如同吹气的皮球一般鼓涨起来,轻风一拂,肚子瞬间大如十月怀胎。
秦囝见我飞上高空,哭得伤心欲绝,突然哭声一顿,伸出小手指着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咧咧的童音:“小姬,你个小坏蛋,你把婶婶的肚子搞大了!”
秦囝这一嗓子太有穿透力了,这才将一干惊讶到死的大人小孩惊醒,金婆婆吓得面如土色,猛然搡开挡在身前的教导主任,声音颤抖的道:“黄文柄,你害死老身了,姬少爷真要有个什么闪失,你们黄家就等着陪葬吧!”
黄文柄楞在当场,心神被一股恐惧攫取,他见识非凡,顿时意识到我或许是不弱于姐姐秦惜花的奇才,只不过被家族雪藏而已, 不然,也不可能以炼精化气有如稚子蹒跚学步的修为,就能硬抗势如重锤的铁拳,小小的身子骨都没有炸裂。
我与壮汉黑奴的差距,确实有如天上地下。
毕竟我才开启了体内上百个神藏法门,即便我能爆发出上百倍的战力,也才相当于开启上万个神藏法门的修为。
离全部开启八万四千个神藏法门,生成护体气墙依然有着遥远的路要走,而黑奴已然是锻骨洗筋神兵二转境的修为,差距不可以道理计。
可以说,不要说他如山的巨拳捣中我,就是伸出两根指头,也能如同捏死蚂蚁一般,轻松将我捏爆。
一个雪藏的奇才,在他眼皮底下被人轰飞,而我又不是普通的平民子弟,他一想到自己极有可能成为替罪羊,被代族长推出来受死,以平息我母亲的怒火,脸上瞬间青红交加,双腿抖若筛糠。
黄文柄的大脑在急剧转动,突然,一个念头不可遏制的涌上心头,哪就是背判,投入赵家或李家的怀抱!
我象一只断线的风筝,在月空下飞呀飞,嘴里涌动着汩汩的黑血,墨黑!喉咙中依旧发出嗬嗬的兽吼,直到秦囝袅袅娜娜的童音,飘进我的耳朵,这才浑身抖了个激灵,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尤自迷迷惑惑的轻声呢喃:“玩大发了!”
(不得不解释两句:上一章有书友留言,说我黑教育制度,应该是误会了。毕竟写小说需要悬疑、憧憬、反思什么的,不可能象写论文那样;而且,我专门指出这个主任名叫黄文炳。看过《三国演义》的都知道,黄文炳的是无为军的统领,见《浔阳楼宋将吟反诗……张顺活捉黄文炳》,我们总该不会以为作者有“不要君主”的概念吧!同时,我不是专业作家,却又想将一些有益的人文反思贯穿入作品中,这本身就是个矛盾的事情,毕竟是游戏之作罢了。如有不妥之处,请大家批评指正,本人虚心接受,在这里,也感谢提意见的读者朋友和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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