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
竞争与倾轧的波涛不是引来纷争,就是战争!
面对冥冥不可测的未来,一劳永逸就是堕落的开始,束手待缚更不是人生勇敢的选择。
这头凶残的人面蛛,身子骨就跟轰鸣的推土机一样恐怖,高高扬起两根弯刀状的蛛腿,蛛尖就跟推土机铁铲上的牙齿一样坚硬,它们无情的插入我的胸腹,把我高高扬起。
死神在向我招手!
但我依然活着,面对强大到令我绝望的生物,我的第一选择是举白旗求饶,但向蜘蛛这种邪恶的冷血动物求饶,纯粹是白费口舌。
我的第二选择就求救,但是,龙龟不我。
即然死已成定局,那也要在死前咬下敌人的一口肉来,就象蜂儿踅人,哪怕一踅之后就生死道消,也要给来犯之敌的头脸上扎出指头肚那么大个的包。
我就是那种勇敢无畏的蜂儿,没事就嗡嗡飞蹿辛苦的采蜜,狭路相逢与死神相拥,面对邪性未敛,傲视人类的邪恶蜘蛛,我也要祭起神兵,给它来几下狠的,要它好看。
但是,很悲慛,我的神兵也不我,静静的潜伏在我的身体内。
“操……”
我暴完粗口,还没开骂呢,神兵有灵,在我脑海里狠狠的踅了一下,踅在我卑微堕落的灵魂上,大脑一阵晕眩。
晕眩得我连继续开骂的力气都没有了,灵魂被刺还是小意思,人面蛛插在我胸腹间的弯刀状蛛腿也还可以忍受。
毕竟我刚刚内服外敷了神奇的万花露,精神饱满,气血旺盛!兼之先前哪些污到唯美的画面,更是让我血脉贲张,精神亢奋,这点伤痛还能扛一阵子。
何况我体内状若宝莲灯的神藏法门,伴着我猝然遭到几乎是致命的重创,就跟打了鸡血般怒放、摇曳,居然从冥冥不可测度的时空深处,牵引来一缕奇特的气息。
我不知道这缕气息是什么,或许来自于龙龟所说的众妙之门后,但我感到这缕细若发丝的奇特气息,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天真地秀,拥有磅薄如海的生机,不停的修复着我胸腹间的重创,几乎都快要赶上弯刀状蛛腿的持续破坏力。
我甚至怀疑,如果这头人面蛛把弯刀状的蛛腿抽出,这缕天真地秀修复伤势的速度,一定能够超过身体伤口的破败程度。
但是,即便这缕奇异的天真地秀,也没有解毒作用,何况蛛毒有着强烈的麻痹作用,而这头蜘蛛更是拥有人面的异种,毒性之强,麻痹神经之剧,绝对能在天地奇虫榜上占据一席之地!
等我度过最初的惊慌,按照自以为慎密的逻辑顺序,将求救自救的方式试了个遍,不等我挣扎着想要反击,乌黑的嘴唇已然肿得就跟香肠似的,眼睛都肿成一条缝,强烈的麻痹感流转全身,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连根手指头都不会动了。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原来,哥们也是个纸上谈兵、夸夸其谈的主,一摊上事,屁用不起,还不如早早抛开一切,直接给这头人面蛛来几下狠的。
那头人面蛛依旧发出清脆如磐的童音,怨气深重。我也听不出它是公是母,它一边残忍地伤害着我,还一个劲的数落,抱怨我就跟黑白双兔一样讨厌,每次出现,都害得它们没了日精月华吸收,仿佛天下就它最委屈似的。
我连翻白眼,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我惨啊!天下还有谁比我惨?
当然,我还有终极武器,武力反抗指望不上,哪就骂几句解气,一句句尖酸刻薄的话直往敌人的心窝子上戳,还要用那种最轻蔑的语气!
至于舌灿莲花,彰显我的铮铮铁骨,就别想了,毕竟这是我和一只蜘蛛的抗争,搞得就跟英雄就义似的,传出去也让人笑话。
我梗着脖子哼哼道:“破蛛儿,你丫嫩声嫩气的,是个雌儿吧,长这么丑,要是我就一头撞死,回炉重造!”
“什么是雌儿?你说话好奇怪哦!人家都告诉你我是蛛儿了!”
“白痴!
我气得肝痛,没想到遇上了一只傻蜘蛛,禽兽就是禽兽,不管多么凶残邪恶,脑子就豆丁大。
这让我心思又活泛起来,挤出一丝笑容,发出逗小狗的激情,谄媚道:“蛛儿,你的声音真好听,名字也好,谁给你取的啊?”
“龟爷爷!”
“你看,我也不是存心打扰你吞食日精月华,还不是你龟爷爷硬将我摄来,说起来,我和你龟爷爷前世还有交情呢!”
我这话说得近可攻,退可守,毕竟龙龟就潜伏在龟背亭里,按照它的说法:小矮人可是砍它砍得刀都卷了刃,交情这两字用在这儿挺好,一可以吓唬人面蛛,二可以避免龙龟当面讥嘲,人老成精,这货,不知道活了多少年,都活到一心求死的地步,我必须谨言慎行。
人面蛛气鼓鼓的道:“讨厌鬼!怪不得龟爷爷让我初拥你,如果不是龟爷爷交待,蛛儿才舍不得浪费毒素扎你呢,直接把你吃了!”
“初拥?”这话听得我雾玄玄的:“还要我对它好?你都快折腾死我了好不好!”
人面蛛继续咭咭呱呱的道:“讨厌鬼,我给你说哦,人家给你注射毒素,就跟吸血鬼的初拥一样,很珍贵的,你今后要对人家好哦!”
这事让我颇为震惊,正应了祸兮福所倚那句古话,兴奋得我差点吼起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这样想,纯粹是觉得蛛毒越厉害,表明蜘蛛精越强不是。
蛛毒的神经麻痹效果真不是盖的,我连思维都快要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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