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兴奋了,主人,你叫擒小鸡吗,听起来很会捉小鸡的样子。
我没好气的道:我会不会捉鸡,关你屁事。
蛛儿兴奋得发出悦耳的笑声:主人,你看人家每次捕猎都得吐丝,很累的,要不,今后你就替我捉小鸡吃,好吗?”
我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声“滚”!
远处的洞穴内传来狐狸的悲鸣,在每个春天的季节里,都是公狐狸和母狐狸狂欢的时候,公狐狸每次搞大母狐狸的肚子时,都会发出这种凄厉缠绵的悲鸣,听得人口干舌燥,恨不得找过小旅馆和娇俏的小娘们彻夜长谈,谈谈人生理想、还有世界啊、宇宙是如何形成的之类。
我灵机一动,回头瞥一眼因为不给捉鸡、委屈得眼泪花花的蛛儿,呵呵笑道:“蛛儿,主人也不是刻薄之人,你今后只要网到一头魔兽,将魔核献给我,我就赏你一只小鸡,大红公鸡下蛋母鸡任你选!”
蛛儿当即欢呼雀跃的将我抱起,一把将我扔到天上去,踏步之间,跃上百米高空, 一把将我夹在腋下,踏着一颗颗巨树宫殿般的翠绿如伞的华盖,纵跃如飞。
它那两只小脚丫太生猛了,就跟佛门降魔杵上的两片铲子似的,狂喜猛奔,小山也似膀阔腰壮的身躯,比攀藤荡枝的金钢猿还矫捷,踩裂虬筋盘结的古树枝杈无数!
路过狐狸悲鸣的洞穴时,我命令蛛儿停儿来,并要求它进去将正在悲鸣声中打情骂俏的那对狐狸捉出来。
蛛儿满眼不屑的瞥我一眼,道:那对狐狸连一级魔兽都不是,我才不屑于猎食这种小动物呢!
我挥手在空中,鼓荡气息,虚空作画,画了一只小鸡仔,在蛛儿涎水横流的吞咽声中,蛊惑道:蛛儿,主人不是让你猎食,是要你生擒下来,主人我有大用,此事干成,就有美味无边的小鸡吃哟!
然后,一根晶莹的蛛丝电射而起,又电射而回,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已然缠拽出一对搂搂抱抱不知害臊的狐狸。
这对发“情”的狐狸,拥有火红色的皮毛,被拽着飞出洞时,两双狭长的眸子满溢着愤怒的情绪,还张开尖尖的嘴巴,颗颗小钢牙磨得山响,直欲择人而噬。
不过,待这两头欢好被人暴力打断的狐狸,直直的飞到蛛儿的身前,吧唧一声跌地时,立即吓得浑身簌簌的抖,盘伏在地上,将头埋在腹下,发出吱吱的哀鸣。
蛛儿完成使命,伸手问我要鸡。
我说回去再给你,主人还会赖你一只鸡吗?
蛛儿不愧是脑子只有豆丁大的蜘蛛精,当场不干了,蹲在地上,淌眼抹泪的嘤嘤哭泣,一边哭还一边数落:主人你骗我,你都给人家画了一只香甜可口的小鸡,人家把事也办成了,你还不给人家鸡吃,你骗我,你骗我!
幸好有一只红腹锦鸡探头探脑的蹿出来,我追上前去,奋身一扑,将扑楞着翅膀滑翔而起的锦鸡扑翻在地,一把就拧断了它的脖子,扔到蛛儿的怀里,它才破涕为笑,连鸡毛都不褪,塞到嘴里嘎嘎喳喳的吃,满嘴鸡毛乱飞,还张着血糊糊的嘴,懊恼的道:“主人,这次就算了,下次人家要吃会打鸣的大公鸡或下蛋母鸡,你再要用红腹锦鸡搪塞我,人家就再也不相信你了。”
好吧,这头蜘蛛精吃惯了山珍野味,口味刁钻,那两只狐狸偷偷从腹部火红的皮毛中闪出四道眸光,聚成四道紫葡萄般贪婪的红光,死死地盯着蛛儿三两口塞入嘴中的锦鸡,喉咙里滚动着雷鸣般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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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归来,令金婆婆喜出望外,也令一夜没睡、眼睛熬得红红的教导主任黄文炳惊喜莫名,原本的晚宴虽然没有开成,一些事儿就在早餐上说了。
黄文柄亲自主持了早餐仪式,精神抖擞的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并打破常规,亲自宣布了人事任命,秦宾小同学是室长当之无愧的人选,并由黄主任亲自为他戴上了象征权力和地位的白袖标。
我秦小姬虽然屈居第二位,任了个副室长,但是,黄主任在亲手替我套白袖标时,拍着胸脯的给我讲:“小姬啊,你是弟弟,任个副室长也不算委屈,不过,很快,你哥哥就是班长,你也能荣升为副班长不是……
正啊,副啊,都无所谓,我就是个打酱油的,唯有感激涕零,连呼黄主任俊逸儒雅英明睿智,不经意间,瞥一眼餐桌旁正襟危坐的少年汤恩,将目光定格在他麻脸上一路坦荡通天的鼻梁骨上,怔怔出神,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一句田间地头的俗语俚言:庄稼一枝花,全凭粪当家!
我胸中涌动起往生全部的欢乐的悲伤,我觉得我就是一砣粪,而少年汤恩是一朵花,芬芳迷人。
于是,我褪下白袖标,迈着欢快的步子,在汤恩错愕的目光上,轻轻的,轻轻的套在他的左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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