湎在斌斌为我营造的奶香气味中,在欲望的毒日里,我和斌斌同时成为抽空对方心性的魔。
斌斌坚持让我做他一生一世的女人。初夜过后,斌斌不愿意再离开我。
我一直只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做爱,非感觉的做爱在我看来和鸡奸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当斌斌用他那抽空我魂魄的鬼魅之声叫出那声“姐”之后,我就有了一种将他掠为己有的强烈欲望。有时我想,48和他的另一个女人,或许也是因为那声“姐”,最终将自己的裸身平静地安放在了斌斌的面前,一任斌斌感性的触摸。
在斌斌的圣物渗透我的裸身之前,我曾经也长久地拒绝过自己,不要轻易地落进他蓝色背景的胸怀。我甚至无数次地想象过,斌斌会不会在那张奶茶色床垫的某个角落,镶上一个致命的摄像头,用来作为对我的威胁和挽留。
我是一个倾向于保守的女人,从小到大,我一直在自己的界内行走,从来不习惯在界外停留。胆小如鼠的我,总是在每一个黑夜来临之前,静静地回到自己的家,在母亲的宠爱中和孤灯相守。当岁月终于将我的青丝毫不留情地带走,我才发现,和一个男人厮守的日子,似乎对我饥渴的情感和芬芳的经历永远不够。
潜意识中,我在等待着某一天,有一个男人在风清夜朗的午夜爱上我,随妖风舞的日子里,我们在欲望的烈焰中燃烧自己,化为灰烬后又借尸还魂,重新戴着假面具混迹于人群中,过着那种狮身人面的日子。
直到斌斌的出现,直到《城市咖啡屋》的奶茶熏沫了我,直到《国际大酒店》那种氤氲的气流紧裹住我,我才最终感觉到,一个女人和她的灵魂所做的挣扎是如此的脆弱。
斌斌的体味很淡,有一种催眠的暗香。在他蓝色的睡衣里,我闻到一袭浓郁的男人的汗香。在他坚挺的圣物上,我看到了一种生命在非正常状态下的疯狂与顽强。我轻轻地握祝狐,象捧一个可视的生命之物,那生命中不断地有清溪流泻出来,晶莹剔透,纯净如玉。
我喜欢这种流动的生命,有一种盘古开天地的处女情缘。斌斌将清澈的圣水摩挲滩涂在我的肌肤上,最后在那个期待已久的张口处停留了下来,张口翕动着,持续开放地张扬着,当张口终于如花似玉般地吸纳包裹住那个来自于身外的圣物,我看到了无可就药的自己持续滑落的灵魂在无声地下降,和着青丝不再的岁月一同溅出血的迸裂。
在持续不断的我的物化过程中,瞬间的激情过后,我疲惫地收缩起自己的张口,这时的我,已经蜕变为一条人性的兽,我的上半身是兽的思想,下半身是兽的过程。
而我,已不再是我,在瞬间升华中拥有了一种突破的惊喜与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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