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日记:我的奶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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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驻守礁堡
    我是一个自恋的女人,我在乎自己的每一点感受。

    对于男人,我有更多的困惑,更多的惊恐,更多的麻木。站在女人的视角,我看不清男人的真实面孔。从小到大,父亲告诉我,要好好读书,要上大学。从丫到姑,母亲告诉我,要好好疼老公,要怜爱孩子。传统观念灌输我,对于男人,要纵容,要放手,要远望。

    我一直没有机会去看清或者读懂任何一个男人,我没有听从母亲的教诲。老公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走了又来,来了又走。当我确信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重复感动的时候,我便开始在文字里确定我生存的状态。文字是我唯一可以把握住的东西,行云流水之间,我的梦想,我的意识,我的疼痛,会随着文字一同喧泄流淌,除此之外,我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应该保持其他的任何生存状态。

    对于男人,我有一种非本能的好奇心,和老公共同生活了十年,也隔着心幕看了十年,在他始终紧闭的心房里,我最后丢失了自己,连自己是谁也看不真切了。在和斌斌朝夕相处的日子里,除了那个圆形摄像头是我一直悬浮着的心思,我对斌斌已经有了一种日益留恋难舍的情愫。

    我经常想象着斌斌,在南沙那个无人的岛国里,是如何排解来自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挤压的。

    禅。斌斌给过我一个字。

    空灵。我回答。

    于是,我的思绪又重新回到斌斌的南沙,透过南沙滩涂的背景,继续解读斌斌曾经的寂寞和孤单。在斌斌那些关于南沙的美丽文字里,频繁地出现过一个单性的词:禅。禅是佛家很高的一种境界,在南沙那个相对封闭的岛国,面对大海的空旷,汹涌,博大和深广,斌斌的修炼是否带有一种荼毒生灵的无奈和终极,一直为我所难以想象。

    斌斌是作为帮工人员前往南沙守礁部队协助工作的,守礁官兵一般每三、四个月换一次班,而斌斌则连续守礁两个班次,也就是六个多月。每到换班时间,补给的换班船会将接班人员分别送到南沙的十来个礁上,将交班的人员接回大陆。所谓的礁也就是一种在一般的情况下,于涨潮时没入水中,退潮时才露出水面的珊瑚礁,面积通常在十至上百平方公里不等。

    远离了亲人,远离了熟悉的生活环境,远离了女友柔婷,上礁堡后,一种形式上的习惯,严密地包裹着对于过往岁月的亲切怀念。斌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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