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日记:我的奶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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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我的香腚似乎不干不净
    我是女人,造物主造就了我,同时给了我一个女人所应有的一切。我是造物主投生在人间的凡胎,我有人的七情六欲,有女人的一切优点和一切缺点。

    我从来不喜欢严密地包裹住自己。我喜欢一种纯粹的自然生活状态,无论我的善,还是我的恶,都曝露在强烈的阳光下,和白天共生,与黑夜共眠。

    我无数次地想象过,一个二十九岁的男人,用他间或是男性的、亦或是感性的、甚或是理性的目光,不断频繁地点击一个四十岁女人不再清丽光艳的胴体,其间由真爱所占的比重,究竟是怎样一种单位的概念,这种超出人伦范围内的比重,一直被我真心地感动。

    一个女人的一生,有多少心性去想念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的一世,有多少芳香去辐射一个男人;穷尽女人生生世世的芳华艳春,又有几个男人可以在同一个女人的心性中最终保持长久的停留。

    我只将我爱的男人称为自己的男人,斌斌是我的第二个男人,自从那个甲板上的男人从我的终极视线中,飘离到了遥远的天国之后,越过我曾经的老公,斌斌和南沙一起完整地驻守在我的灵肉血水之中。

    在我腹部肚脐以下的中线,有一道突起的横沟,一厘米宽的层面上,是一道长度深及y户的疤痕,错落有致,触目惊心。结痂淤积着层叠在一起,如蚁样地静卧爬行。在儿子为我留下的这道创口上,淤积着心性带给我的一种始终难以修复的疼痛,天气阴郁的时候,伤口会无辜地痒,也会无缘地痛。

    斌斌常常会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轻轻地在那个旧有的伤痕上来回抚摩,而后,怜惜地望向我。

    姐,生孩子疼痛。斌斌说。

    生与死的疼痛。我说。

    斌斌不会让姐疼痛。斌斌说。

    斌斌始终坚持不在张口的穹隆处狂泄。我是自然人,不受节育环的保护。五年前,环位的自然下移使我彻底脱离了弓型环的庇佑,一个月一次经血的刺刀见红,让我受够了内裤持续半个月的湿漉,而不断遭遇的流产的疼痛,使我不再忍心折磨自己的子宫。

    和斌斌在一起的时候,一种本能的担心和惊悸,使我经常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我怕怀孕,惊悸重新面临流产的痛苦。

    斌斌的体液有一种原始的奶腥,狂飙前,随着一阵阵热力的推动,在张口持续膨胀的压力冲击下,如雄狮初醒般地猛地脱离那个张口,最后在经年疼痛的结痂上迸射流淌而出。

    在床上,我是斌斌温柔的小女人,除了我是一个本色的女人,这样的年龄本身已经没有任何魅力可言。在相貌上,也许我长得还算比较年轻,一眼看起来和三十五岁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躯体散发出的女性气息和三十五岁的女人也别无二致,然而,到了四十岁边缘的女人,毕竟还是难以再显示出那种非嫩的天然清醇了。

    我不是那种小资的女人,我只为生命而活。我珍惜生命,珍惜自己,珍惜与生命密切相关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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