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那轿子里定然是来新上任的县令了。
王振微微一笑,暗道:“这些蒙古人倒是聪明,知道任用汉人做官,使百姓不敢随便反抗。”随即朝着众人使了个眼色,各人都会意。
不过片刻,那县官一队人马已经行到王振等人面前,王振起身一声长啸,举起短枪,朝下便打。只听“啪!”的一声响,一名蒙古武士应声倒地。李勇民、刘叙双双起身弯弓搭箭,尽力射去,射死两个蒙古武士。蒙古人本来极善骑射,刚才一时措手不及,吃了亏,这时都反应过来,纷纷挽弓拉箭,却要反击,王振等人连忙躲闪。
这时大路草丛两旁钻出三十多个喽啰,都持着长枪,齐齐往那马上的蒙古武士刺去。那些蒙古武士注意力都在王振这边的小山坡上,遭出突发事件,反应不及,加上众蒙古兵这时都手持弓箭,哪里抵挡得住。“啊!…”惨叫声接连响起,三十余个蒙古武士尽被刺倒,王振等人也立即跳出反击,往山坡下杀奔而去。王振又一发弹药已经填装好,一边往下跑,抬手一枪打死一个抬轿的。其余人都吓得魂不附体,纷纷跪下求饶。“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
那县官也急忙走了出来,见了众人,倒是比他人镇定许多,显然也是见过世面的,但还是不由己颤巍巍的发抖。只听他说道:“大…大胆强人,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怎敢对本官不利?本官先后在大宋、大金、大蒙古治下七个县做过县令,今受蒙古大汉赦封我为野牛县县令,你们这些强人怎敢劫我?还杀了这许多蒙古武士,该当何罪?你们若敢伤我半毫,便是对蒙古大汉不敬,这可是诛…诛九族的大罪。”
众人听罢,哈哈大笑。那县官见众人不吃吓,慌了手脚,面色窘迫。苏烈大声喝道:“啊呸!直娘贼,俺还当县官是个什么人物,原来是个没本事墙头草,亏你还有脸说,不知羞耻。”
朱铜也在旁附和道:“就是!既然在宋、金、蒙古治下做了七任县官,如今还要来做第八任,这许多年没半点长进,就凭你这厮这般没长进,肯定不是个好官,定是酒囊饭袋,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对!对,酒囊饭袋县官。”众喽啰都跟着大声起哄,连那几个抬轿护卫的汉奸,也忍不住笑了笑。
那县官又羞又恼,脸变得通红,不知如何说辞。王振哈哈笑道:“没错!你这酒囊饭袋少拿那蒙古大汉来吓唬我,当我们是吃素的么?别说你蒙古大汉,便是天王老子来了求情,今天爷爷们也要得罪你!看你有多威风,来人!给我砍了这厮。”
那县官大惊失色,连忙跪下求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王振哈哈一笑,道:“怎么?县太爷,你刚才的威风哪去了?报上姓名来,或可放你一次。”
那县官颤颤巍巍的说道:“小的…小的姓周,本是襄阳府的一介落第书生,科举连考了五年,方才谋得一县令,后来宋金交战,小人被俘,便在金国做了两任县令,后来蒙古南侵,任用汉人管理治安,小人便被调换了四次,做了四次县令。这次蒙大汉不弃,让小的来当这野牛县令,虽然见过一些世面,但哪里见过爷爷们这等的英雄好汉啊!”
王振等听了哈哈大笑,王振笑道:“哦!周县令,看你挺会说话,也有些胆略,也罢,便饶你一命!”
“当真?多谢好汉爷,待小的上任之后,必重谢好汉爷不杀之恩。那…小的走了。”那县令听了大喜,起身就要走,却被王振一把提回。
王振笑着说道:“且慢!我还有一事缺你不可。”
“好汉爷!您还要怎地呀你?难不成还要小人性命啊!”那县官惊道。
王振问道:“这县城可有人认识你?”
“回好汉爷的话,小人未曾到过江淮一带,想必也无人识得。”
“好!这便好!”王振哈哈笑着,围着那县令走了一圈,笑道:“嗯,不错,我看这布料挺好,大小也正合,老周,来,把衣服脱下来,你这县官,就由我帮你当了,你且在我手下当个主簿罢!”
“啊!好汉爷,这…这光天化日之下脱衣换服,岂不有辱斯文呐!”
“屁话!”苏烈早已不耐烦,上前将老周(县令,下文皆称老周)身上公袍扒下,骂道:“你这狗官,风往哪边吹,就往那边倒,亏你还是个汉人,早胜过吕布三姓家奴啦!还谈什么狗屁斯文?”
老周再不敢违抗,只得将官服脱了,换上便装。王振接过官帽,插上展角,把绿袍公服穿上,角带系紧,再换了朝靴,插着腰对众人问道:“众兄弟看看,我可像个县官?”
众人都道:“十分相称,虽是县令官服,却比比知府气质更胜哩。”
王振哈哈大笑,也不管老周怎么想,将他一把推开,坐上轿子,叫道:“起轿,往县城去!”
(本章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