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把食物都端上了餐桌,阿历克斯吃了几口烤鸡,抬头看见了那一幅挂在憔悴男主人背后的画像,就像许多多人的大厅一样,这个简陋的大厅也挂着主人的画像,但并不是常见的华服或者说穿着一身修身的盔甲,而是穿着一身松垮的紫色长袍,斜戴着一顶浅紫色的帽子,一只手拉着帽沿,一手拿着一支羽毛笔,手臂里还夹着一本书,就像一放荡不羁的吟游诗人一样,画面上的男人虽然谈不上怎么雄姿英发,但是也是带着一股魅力,根本难以和眼前这个颓废失意的中年男人联系在一起。或许是他收藏的画或者某个朋友、亲人、逝去祖先的画像吧,阿历克斯心想。
虽然仆人端上了新的食物,但是昆吉并没有多动一下,手指一直在餐具上摩擦,就低下头等着冒险队的队员吃完才开了口。
“我相信你们一定有很多的东西需要了解的吧,上一个来的冒险者什么都没问就去了,要不是我跑得快,你们也看不到我了。”
“我和我的队员们是一个强大、缜密的整体,而不是某个落单的探险者。”劳恩似乎对于自己的实力被人忽视感到很不满。“当然了,我能需要了解很多情况,我知道这可能对你来说很痛苦,但我们需要准确的情况比如说,在你妻子遇害的时候,你在场嘛?”
“并不在,我那是时侯正在塔伦河边钓鱼,而我的妻子就像平时一样去林子里打猎,她本该给我带回一张鹿皮然后吃着我钓上来的鱼。”昆吉抬起了一直低着的头,把那刀叉用力插在桌上,那干枯的眼睛也露出了几屡光。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你的妻子遇害的,因为她直到深夜还没有回家?然后你派出过人去找了嘛。”劳恩推断了一下下面的情况。
“不,不是,不是的,那时候是太阳落山的时候,所有在河边的人都听到一声惨叫,我知道那正是我妻子发出的,我无比熟悉她的声音,等我们去的时候,只看见树林里有她撕碎的衣服和满地的鲜血,还有一只浑身批毛的野兽跑进了树林里,看不清是什么样子。”四五十岁昆吉说到后面,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哭泣起来。
“你们也是够了!信仰着圣光,却又是在做着伤害他人的事情!昆吉,没事,你还有我。”原本像一个贤惠妇人的露娜突然爆发了,让劳恩有些难堪,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别人拿着圣光怼他一脸,她伸出手想去拖着昆吉,却被昆吉一把推开。
“不要去怪他们,这些是我要求的,虽然我知道我自己会这样,我只求还给你姐姐一个正义与公道,我累了,请允许我去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们去看你一下现场吧。”昆吉重重地挥了挥手,疲态尽显。
“我扶你上楼吧。”
“不用,有佣人就可以了,你也去休息吧,你最近也为你姐姐的事情操碎了心。”昆吉洛斯拒绝了露娜的好意,托着一个仆人上楼了。
阿历克斯看见索瑞达尼亚女人脸上的心情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劳恩又提起了她刚去世不久的姐姐。
“我也不是很舒服,就先告退了,小昆西,我们走,我们该去做晚间的祈祷了。你们的房间就在楼下,等你们吃完以后,仆人会带你们下去的。”瑞索达尼亚女人起身拉起一直沉默不语的混血孩子走上了楼。
只留下餐桌上的冒险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劳恩感觉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还是过于急躁了一些。阿历克斯觉得昆吉说的话和语言都是令人生悲,但是他却感觉他说的节奏有一些不对劲,而且他看出了这位庄园主并不像他的那位死于野兽下去的妻子一样是一名阶段的战士,阿历克斯怀疑他有没有一阶的实力都是问题,刚刚在餐桌他看上去用力把叉子插进餐桌,叉子却只进去一点点。
队员们也很快从餐桌上离开为明天的活动去好好休息。第二天,阿历克斯在一片畜生的叫声中起了床,幸好昆西给他们安排的客房是在塔楼之上,并没有那股动物膻腥味,让他好好休息了一个晚上。
仆人通知冒险队的队员上去吃早餐,昆吉洛斯和露娜早以坐在了餐桌上,小昆吉可能是小孩子喜欢赖床,并没到餐桌上。仅仅一夜没见,昆吉洛斯仿佛又憔悴了几分。
“大家抓紧点吃吧,吃完我带你们去森林。”
“你亲自去带?不行!太危险了,你一个弱不禁风的人,实在是太危险了,你要是再出事情,我怎么办?”露娜是第一个跳了出来反对,就像一只被人踩住了尾巴然后炸毛的母猫,反应十分剧烈。
“我们不是有实力强大的冒险队嘛?一个四阶战士,七个三阶战士,是一个强大的整体。”昆吉洛斯虽然看上去很颓废,但却惟妙惟肖的模仿起了昨天晚上劳恩说的话,眼睛眨了眨,短暂的恢复了几分灵性。“更何况,如果他们都阻止不了那头野兽伤害我,那那只野兽的实力岂不是五阶的实力,你一个二阶的战士去和我去有什么区别呢。”
“你、你、你又是你那一套吟游诗人的油嘴滑舌好吧,我同意了,不过我要陪你一起去。”露娜回话都回不利索,蓝黑夹杂着条纹的脸上露出几分小女人一般的娇羞,和之前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他们的对话证明了阿历克斯的猜测,昆吉洛斯并不是一个战士,而是一个吟游诗人,阿历克斯抬头望了望挂在墙上的那一幅画像。
“应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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