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的望着面前被学友们称为“天使”的女孩,提高了自己的音量,不屑又高傲的骂着,“送给我老子都嫌脏。你以为你是谁,我爸是沪州州蔚,正厅级,他拿什么跟老子比?”
其他几个公子哥也饶有兴致,看戏着。而刘恒基这时慢慢的护在了飞雪前面。并不是因为你和我关系很好,只是因为你是女人而我是男人,所以我要站在前面。
至于飞雪,她还怔着,受过良好教育的她怎么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呆呆的望着,心里受的气没有成为愤怒,却熬成了委屈。也许以前的她,会直接回击,但是她记得有个人说过,女孩子不可以讲脏话,更不可以打人。
而被白无略派来保护飞雪大姐头的三个人,一点要上的意思也没有,恭敬的站立着,只是因为他们的老板,白无略本人,已悄悄过来了。
“谁都知道,沪州的军事掌握在万宁和青军司令手中,所谓州蔚,不过是一个闲职。一般来说,坐了这个位置,接下来的,都是光荣退休。”一个淡淡的温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当然,白无略没说与刘镇东的约定,他沪州州长将拿回军事权,作为分管军事的州蔚一职,肯定不会让一个快退休的人再当选的。
“哥。”惊喜的飞雪转身看到无比熟悉的脸庞,扑进他的怀中,那些委屈瞬间消失殆尽,成了满满的微笑。
而那些公子哥们,他们即便背后有势力,可总归年轻的心不能让他们镇定,当他们面对一个“混社会的人”。
“一般来说,出言不逊,犯的是死罪。”白无略抚摸着怀中女孩的青丝,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神玩味,脸上似是微笑,寒意却更多,“我可能把你丢进江里喂鱼,但你配不上我出手。一年,一年之间,我让你好好的玩,别留下遗憾,我怕到时候你来不及。”
当我们面对蝼蚁时,可能心情好,放一些食物看它们搬;当我们心情差时,随脚踩死一片;如果心情忽好又忽坏,那么就拿起一只,放在水里,看它游到岸边,就又拨它进中心,或者按它进水下,随意的玩弄。因为它是蝼蚁,毫无抵抗力,无法决定自己的生死。
“傻逼,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混社会的能把老子怎样。”谁都听的出他言语中的战栗。
“刘恒基,有兴趣跟我一起。。。。。。”白无略想了一下,“混吗?”他没有理会那公子哥,望着有些呆愣的刘恒基,依然微笑,只是眼里没有寒意。怀中的飞雪探出个小脑袋,可怜兮兮的,望着刘恒基。
刘恒基愣了两秒,随即一笑。“干什么不是混呢?既然有人愿意收我,好啊。”他说的是如此轻松,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他是第一次见到白无略,似乎一点也不觉得他的决定是对自己有多么重要,似乎做决定的,根本不是他自己。
“那么,不出一年,所有人都会重新认识你。”
“你混哪里的?什么帮?你敢说吗?”那人对对方的熟视无睹感到莫大的屈辱,屈辱刺激他的自尊,自尊给予他力量,尽管这通常都是一出悲剧,可是被气急的勇敢的匹夫是不知道的。
“我希望你们,”白无略的眼神扫过那些公子哥,稍微在那个感到不安的女孩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这让飞雪大姐头生气的用双手将他的脸转向自己,看到他是温和的,才满意的放过他。“算了,希望或者不希望,都与你们无关。”白无略溺爱的眼神望着怀中当做鸵鸟的女孩,淡淡的说道。
生活中的选择,让人苦思冥想的做出决定,可后来发现,我们又充当了一次被上帝玩弄的蝼蚁。
“如果没什么事,不如现在就跟着我,去看看你的未来。”
“走。”刘恒基转身,非常的坚定,“混得好我就不回来了。”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过多的留意那个叫做雨辰的女孩。
白无略牵着飞雪的手,走到那恭敬的三人身边,轻轻说了一句:“你们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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