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本来这个时候,人们都已经开始赶早高峰了,但是今天是礼拜天,快节奏生活的人们,还在安心的睡觉,也不知道昨晚又消遣到什么时候,似乎一个礼拜里都在等这么一天。
不过,还是有一些人,无论礼拜,还是节日,都不会改变他们良好的生活习惯。这些人,对自己有严格的要求,并且几年,几十年的坚持下来,形成自己的生物钟。
在这幢别墅里,起得最早的,本是白无略,可是昨晚他经过消耗,现在还在睡眠中。还是会照着原来的时间起床的柳悦然,没有选择去做一名合格的领导,大方的给自己放了一个假,只因那个男人,今天会在家里。她现在正在厨房里,煮着粥,做着菜,轻快的哼着歌。
昨晚等到很晚,等到一个精疲力尽又受伤憔悴的男人,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让他去洗洗,自己做了一碗面,看着他吃完,然后看着他入睡,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抱着那个他送的娃娃睡去。早上又是她醒得最早,简短的晨跑之后,就回家开始做早餐。家里现在有四个人,除了她不会让他下厨的白无略,其他两个女孩,对于做菜也是一窍不通。至于为什么不去外面买个早餐?这可能就是柳悦然的习惯吧。她习惯为家人做点什么,并且她喜欢这样做。她的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安静的一个人奉献着她的心意。
白无略已经穿好了一套灰色西服,没有戴眼镜,拿在手里,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佳人,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带着丝丝歉意,目光是那样的温和。家,总是会让人感到温暖。然而他想着,看着,脸上却忽而悲伤了。这样的一幕,多么熟悉。他 站在楼梯上,傻傻望着她,不知停留了多长时间。
他苦笑一声,摇摇头,把这繁杂的思想抛开,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脸上重新带起温和的笑容。不好的情绪,不要带给担心你的家人。
“悦然。”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停在门口的白无略,记得她说过的话,男人不该踏进厨房。他望着那个起得这么早,只愿安安静静奉献自己不求回报的悦然,眼神里满是心疼。
“无略?”她惊喜地转过头,连那好看的黛眉都带着笑意,可是当她看到他一身正装,穿得严严实实,她的笑容又暗淡下去了,“你要出门吗?”她轻轻地问。
“我”白无略不知该说什么,只有脸上的神情,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安,不安是因为他又一次的辜负了佳人的好意。“嗯。”千言万语,只凝成一个字。
“我知道了,无略,我会支持你的,但是能不能答应我吃完早饭再出去。”她像个等待礼物的小女孩一样,眼里带着期待,眼镜一眨不眨的望着白无略,生怕他拒绝。
“好啊。”
“好耶。”她像个得胜的小孩,笑得那样开心,“无略,你先出去,你可是答应了我不可以进厨房的。”
只不过是如此,从未要求过,只是在意他怎么想。没有那些名贵的礼物,没有那些好听的山盟海誓,只不过是一餐早饭的时间,却让那个丫头高兴成这样白无略的目光湿润了,谁说男人不可以流泪,只是没有人可以包容男人的坚强,所以男人只好让坚强来统治自己的眼泪。
“悦然。”白无略紧紧抱住了她,没有任何语言,只有好似快要窒息的紧抱。
“无略你抱得太紧了。”她笑着,轻轻拍拍白无略的背。当一个男人,主动抱一个女人的时候,除了他爱着那个女人之外,也可能是那个男人的内心软弱了,所以抱着他爱的女人,让他的心安定下来。
白无略松开了她,痴痴地望着她,沉醉了。他不想说任何话,说的任何话也不能形容他的心,所以干脆就别说了,跟着心走吧。
“无略你不乖哦,越界了。”她笑着,把白无略推到厨房外,“说过不进厨房的。”她一脸生气的样子。
“好。”白无略笑得那样温和。
“你去坐好,我关门了。哼。”她轻轻把门关上,直到白无略的身影不再出现在视线里。她的笑容,一下子就不见了,靠在门上,谁都看得出她眼里的悲伤。今天我明明给自己放了一天假的,无略。
“需要我叫醒她们吗?”当柳悦然把粥和小菜端上桌,白无略闻着这清香的味道。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只有最平常的叫做家的味道。那个女孩,追求她的人,远出沪州之外,可是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伺候丈夫的小妻子,心满意足的端茶倒水着。
“不用了吧,子心今天也不上班,让她睡着好了,她平时学习到很晚,难得休息。至于白莲,我自己也不知道她会在哪里。平时她好像一直跟着我,但是好奇怪,无略,我知道白莲是跟着我的,但是我总是看不到她在哪里,为什么?”柳悦然双手托着腮帮,疑惑着。
“就像现在这样,你也没要看到她在哪里吗?”白无略笑笑。
“你是 说她现在就在这里吗?”柳悦然看着周围,都是很平常的装饰,也没有变过,更没有人。
“青木白莲,做客人的时候就该有客人的样子。”他手中的汤勺扔向一个角落,由于早晨的阳光还不太明亮,那个还有些昏暗的角落里,空间抖动了一下,一只手伸出来把汤勺接住了。接着,穿着一套黑色紧身衣的青木白莲出现在了那个角落。她的身材,也是极为高挑,穿着这样的一套衣服,也是极为显瘦,但是该突出的地方,也是绝不含糊。她没有说话,常年的杀手生涯让她变得很冷漠。
“诶!真的诶。”柳悦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站了起来,走到青木白莲身边,摸摸她,感受到她确实是真实的。“白莲,你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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