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内情。更别说,尊竟然抱着怜主的尸体过了一夜,难道尊那般霸道的人,也会后悔的么?
不过,这些内情与他们无干,只有单褐,多看了那具紧抓着无锋不放的女尸,心里道了一句可惜,转身出去,为她烧了些纸钱。
“单褐。”
一夜过后,天已经是大亮,毁突然叫出了一个名字。
他的声音一如往常,神情也看不出太多喜怒,只是面的冷硬更甚。
单褐刚刚烧完纸钱,忙不迭的一脚跨进了藏剑阁:“尊有何吩咐?”
“将她好好葬了。”毁一手搭在无锋剑的剑柄,忽然一个用力,将剑拔了出来,“葬在噩梦城。”
单褐心一个霹雳。
噩梦城?为什么是噩梦城?!
“按本尊说的做是了。”毁想到她临终前也是忠于银连的,才为银连盗剑,心里头念的也该是噩梦城,“另外,此事谁敢外传,等着接受本尊的怒火。”
她既然说过不让洛日夜知晓,遗言他自然是会遵照的。
当他为她做最后一件事。
“是。”
无锋剑从女人的身体拔出,带出了一点点的血迹。
剑面吸收了她的心头血,竟然泛着微微的红光,却不见血污,一如既往的纤亮。
没有人知道,银连此刻并未沉睡,而是藏身于无锋剑,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她看到了单褐给她烧的纸钱,也看到了毁遵循她做事的原则,细心的考虑到了后果。
他竟然抱着她站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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