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青丝绾成双螺髻,插着拔花象牙的钿花。
晏笈眸色暗了暗,就算是他这样对女子打扮完全不通的人,也隐约记得,这发型是闺中少女特有的装扮。
这让他隐约几分不爽,更想要让她换上已婚女子的装饰。
他的,嫁给他的,只是他的。
凝脂胜霜雪的手腕上套着一个素净的白玉镯,毫无雕刻装饰,晏笈看了眼,“卿姨给你的赤金石榴镯子怎么不带,那个喜庆。”
当然喜庆!姜苗苗翻了个白眼,金光闪闪珠光宝玉,可是符合他的审美。
但是那东西她能戴吗?一对金镯子加起来足足有半斤沉了,人家都是拿来送孩子的礼物,谁真的戴呀,暴发户也没有那么俗的。
“我嫌小,要更大的。”姜苗苗挑衅,“我只带你送的,你给我亲自雕,足金、嵌宝、雕刻,一个一斤沉!”
全大齐最有钱的人就在眼前呢,不打这个土豪打那个,姜苗苗笑得狡黠,眼眸里闪着灼目的光,看的晏笈眼角更加发红,喉结滚了滚。
“好。”
姜苗苗今天为了出行方便,只是穿了一件上衣下摆不锁的袄裙,晏笈伸手的时候,现在她简直要恨死自己这个行为。
“不用御书房……你们平时都在哪里议事?”
袄裙不像襦裙一般用腰带将下摆扎住,这更方便了他的行为,顶端被他粗砺的指腹擦过,惊起一阵寒颤:“别……痒,我痒……”
她短促的惊叫,扭动身子,却完全躲不开他贴上来的火烫的躯体,“陛下在乾清宫或者泰和殿,御书房不是没人用,都是我在这里办事。”
姜苗苗觉得自己有点喘不上气来了,她咬着手指,压抑着不要唤出声,:“轻一点……别那么用力……我说你今天不忙么,哥哥都还又好多政事,你事情弄完了?中离世家的抄家怎么样了……年初不要杀人,不吉利。”
晏笈的手在她身上肆意乱动,她两腿无助地摩擦着,一股难以言述的怪异感觉让她不停地扭动挣扎,心口涌起一阵热潮。
“轻一点?只怕到时候你反而要重。”他放肆地调笑。
也不知处于什么心理,没有解开她的腰带,只是将她的裙子从下端捞起,“要杀的都是秋后问斩,多的是流放,那个不限定时间。”
“可是也不用抄家抄这么久吧,就算银钱再多,也不至于啊。”
姜苗苗抖了一下,不解地呜咽。
晏笈吻了吻:“是金钥匙,东方世家有金钥匙,我怀疑中离世家也有,让他们去寻找。”
姜苗苗不解:“找、找那个做什么?”
“给你的。”晏笈淡淡道,“既然是个帝凤王朝有关系,那还是造作准备的好,帝凤家的事情简单不了,不能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再处理。”
姜苗苗不明白他的意思,脑子糊涂着,来不及思索:“对,对了,及笄礼算了呗……”
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你的及笄礼,就在皇宫,正式成亲还有三年,那就先昭告天下。”
姜苗苗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哼哼唧唧的:“不,不要……不用说,反正时间还早,以后着……你快点,给我,给我——”
“不要?既然不要,那就算了。”
他竟然往后撤去,好像要离开一般,姜苗苗立刻慌了,“要,不要走!”
晏笈停下往后的动作,那里让他恨不得立刻就要冲进去,但是现在不行,要先逼着她把话说出来。
他逼问:“到底要不要,及笄礼,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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