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只是未曾料到你比我预想还要强上太多,竟将他给杀了。也许是我太天真了,苍阳日暮十七年的血仇,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如今也不奢望能把你收入麾下。”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们?”
永夜的问话让星邪心底一沉,他想到飞咆的父母死在日暮的军士手下,自己未曾谋面的父母,是否也是死在了苍阳人的手下呢?正如飞咆所说,十七年的血仇,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相安无事的,总归,还是要处置的。
“罗里吧嗦的拖了半天还没打完,这下子可好,出大麻烦了。”
忽然一个清润的女声从不远处的角落里传来,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面孤零零的老墙下,斜倚着个身材修长的少女。正值隆冬,少女身上仅有几块简单的布料遮盖,露出大片白的晃眼的胴体,她打了个呵欠,然后踩着碎石黄沙走到了星邪身旁,只能说是清秀,称不上太过惊艳的脸上满是戏谑。
“你是……”星邪看着少女,隐隐觉得她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男人果然都是负心汉啊,咱俩一起睡了那么多天觉,你还在问老娘是谁。”少女伸手勾起星邪的下巴,一下把脸凑得极近。
“吞吞?”星邪被少女呼出的气弄得满面通红,惊得说不出话来,他这才想起少女出现的地方,正是先前星邪安置吞吞的地方。
“暂且先叫这个名字吧。”吞吞把目光落在了飞咆身上,“我且问你,这方圆万里,最强的人是谁?”
飞咆看着面前相貌平常的少女,觉得自己好似在面对一头绝世凶兽,他平复心情,略作沉吟,答道:“应该是灰石城的城主潮虎。”
吞吞抽动了下鼻子,说道:“好重的鱼腥味。看来他已经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你们这些小家伙间的玩闹了,从速离开,我能拖一会是一会。”
“来不及了。”飞咆指向远方的天空。
那里海风腥咸,浪涛拍岸,有虎啸震于天地。
鸦雀岭的另一边,作为日暮边防重镇的双莲镇,一个小小百夫长的失踪并没能引起太大的波澜,只是草草上报给了个英烈的批文便算作了结,毕竟这上千里的边关,每日都在有人死去。不过这几日来鸦雀岭的山贼流寇倒是安静了许多,沉寂的让军士们有些担心他们又在酝酿什么新的阴谋。
高高的城头上,除了例行值守的战士,每天清晨都会有位姑娘,迎着刺骨的寒风向着苍阳瞻望,寒冬腊月,士兵们看着原本水灵明媚的姑娘一天天消瘦,身子日渐单薄,都觉得何苦来哉,这位镇长的女儿知书达理,大家闺秀,觅得如意郎君甚是容易,却为了一个区区百夫长茶不思饭不想,眼看就要到了殉情的份上,好生可惜。
“姑娘可是叫若南?”
城头上响起清朗的声音,少女回头,看见身后站着一名青年军官,心想许是自己的父亲又物色了哪位俊杰说与她认识,想让她移情别恋,心中有些不快,但还是出于礼貌,向着军官颔首致意道:“小女见过将军。”
“我叫明喆,冒昧有几句话想问下若南姑娘。”
若南注意到叫做明喆的青年军官穿着日暮军官的制式铠甲,唯独鞋子不是军靴,鞋上绣着鎏金青叶纹,心头微微一惊,问道:“明喆将军是天启叶家的人?”
“姑娘好眼力。”明喆行礼道。
“天启叶家乃我日暮第一世家,小女出身卑微,只怕配不上将军。”若南屈身回礼,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去看那青年军官,京城的叶家是何等势力,说句话朝廷都要掂量几分,她很是担心自己的拒绝会惹来叶家的震怒,从而给自己的父亲招来祸事。
明喆闻言一愣,然后哑然失笑道:“姑娘会错意了,我是想问前些日子可有位带着兔子的白衣少年找过你。”
“他说…他是去找他的师兄,然后…去苍阳了。”若南猛地抬头看向明喆,眼里已是水光泛滥,前段时间出现的那个白衣少年是她这段日子里最后的指望了,也正是因为那个白衣少年,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放弃希望。
“少年叫星邪,他要找的师兄叫永夜,然后那只兔子叫做吞吞,他们去的是鸦雀岭对么?”
“对的,将军是去救他们的么?还请将军一定要把他们安全带回。”若南说着就要向着明喆拜下,明喆将她托住,和声道:“他们里面有对姑娘很重要的人吧,请放心,一定会安全带回的。”
明喆说完,对着城下喊道:“问清楚了,我们走吧。”
城门下,一个穿着灰棉袄,满脸胡渣的中年汉子招了招手,冲着若南咧嘴一笑,若南清楚地看到这个邋遢男人的眼睛,本该是瞳仁的地方生出一道裂痕,裂痕两边各有一块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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