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一份大礼,之后是死是活便仰仗师兄你了。”
“师弟辛苦。”星邪拔出插在地上的铁钎,捋顺自己体内有些翻涌的气息,经过几番战斗,他的元气也所剩无几。
小师弟没有多说什么,他背对苍吾合上双掌,表情狰狞痛苦,星邪感知到这片小天地的能量开始有了明显的波动,大量的元气汇入小师弟背上那块龟壳般诡异的鬼脸口中,随着元气的不断汇聚,那张鬼脸越鼓越高,温热的鲜血从鬼脸嘴里流出,淌落一地。
这幅画面就像是有什么孕育中的妖魔要破茧而出。
玄砂空明炮
轰隆一声巨响如晴空霹雳,密密麻麻的砂弹从鬼脸嘴中喷射而出,带着把沿途一切事物轰杀成齑粉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向苍吾暴射而去。砂弹强大的冲击力把元气耗尽,恢复成人形的小师弟反抛出去,撞断了七八棵树木才堪堪停住。
苍吾面对这轮恐怖攻势,眼中精芒闪烁,四足发力朝边上扑出十来丈远,星邪知晓最好的时机已经来到,他如一根贴着地面疾行的白色箭矢,刹那间来到苍吾身侧,封住他的退路,铁钎举过头顶,呼啸着砸向吊睛白额虎硕大的头颅。
二者相触,没有骨头碎裂的触感,铁钎从苍吾身上穿了过去,直挺挺砸到了地上。
果然没那么简单。
可这虎妖到底还藏了多少招数?
背后的冷风已经不容星邪细想,星邪看也不看,横起铁钎朝着身后刺去,他只觉手上一沉,五尺长的铁钎贯穿了苍吾的身体。与此同时苍吾虎爪将星邪掀起一丈多高,五脏六腑都在体内乱撞的剧痛让星邪失去了在空中转身落地的力气,他重重摔倒,呼吸间胸腹堵塞,肋骨大概折断了数根。
“没想到逼我拿出迷魂术这种压箱底的招数,这幻象太过耗费元气,我也是强弩之末了。”苍吾用口衔出铁钎扔在一旁,气息相较之前确实委顿不少,“只可惜就算元气尽失,虎吃人也不是件难事。”
苍吾浑身浴血,跛着脚走到无法动弹的星邪面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亮的狼嚎响彻寰宇,由远及近的林子里忽的亮起无数荧光,夕阳下一大片连绵起伏的黑色阴影在涌动,蓄势待发的苍吾像是遇到了极可怕的存在,皮毛炸起,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那片阴影是狼,挤挤挨挨成百上千的狼,它们像是一支整齐划一的军队,脚步一致,佝偻着身子往前挺进。
与狼群一起到来的,还有方圆数十里天地元气的变化:明明夜幕还未降临,星邪却有种明月高悬的错觉,这种好似改天换地的感觉星邪并不陌生——天地烘炉,有尚贤境的传奇修行者踏足此地。
浩浩荡荡的狼群如同潮水将身负重伤的四人包围在正中,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俊朗男人挂着浅笑缓缓来到场间,他饶有兴趣的打量完到处是断枝残树的山林,最后目光落到了仍在发抖的苍吾身上。
男人的目光似有千钧之力,被注视的苍吾根本无法站立,瞬间压垮在地。
“苍吾,乌豕,可还记得我?”男人双手负于身后,沉声问道。
“拜见洞主…”苍吾和乌豕体如筛糠,此时小师弟也从不知哪处山窝里爬出,满身泥土站到星邪身旁。
“这两头孽畜原是我百兽山波月洞座下砍柴伙夫和看门杂役,因偷习我的驭狼术和摄魂方被逐出山门,如今在此地偶遇,不知是何事与二位发生冲突?”被称作洞主的男人问向星邪。
“你是何人?”小师弟眼中满是戒备,如果来者不善,恐怕在这种传奇修行者面前想要逃跑简直是痴人说梦。
男人仍是在笑,他抬手行礼,温和答道:“在下百兽山中一条侥幸得到的野狼,承蒙大家看得起,给了个诨号奎木狼君,正是那波月洞的洞主。”
“奎木狼君?!”小师弟显然听过这位百兽山大人物的名头,吐吐舌头躲在了星邪身后,不敢再多说什么。
星邪知晓那日在鸦雀岭明喆劝永夜不要赶尽杀绝,就是要给这奎木狼君一个脸面,于是吃力回礼,道:“这二妖在岐山作恶多端,以婴孩为供奉口粮,我们师兄弟也是路过此地,没有不管的道理。”
奎木狼君听到婴孩口粮四字,和煦的笑容终于收敛,他一字一句道:“妖族吃人乃是大忌,念在你们于我门下服侍多年,给你们一个痛快。”
只见奎木狼君屈指一弹,两道无形波动打入二妖眉心,苍吾和乌豕目光涣散,已然没了生机。
翻手间杀掉二妖,奎木狼君对着星邪和小师弟再次抱拳,“在下这就告辞了。”
“请留步。”
星邪想起了什么,在小师弟惊愕到无以复加的眼神下快步向前,拦住了奎木狼君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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