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程度非同一般,更可怕的是,若依小姑娘所言,这妖怪吃人越多实力越强,那经过此番恶战,妖怪的实力肯定又有所精进。
小姑娘见星邪和小师弟都没做声,以为他们二人被自己唬住了,于是越发得意道:“我还听说是个人脸猪身虎爪的妖怪,叫声像婴儿啼哭,喜欢躲在暗处假扮成弃婴引诱有善心的人前去搭救。”
“这要是师兄你遇到,肯定要着它的道。”小师弟很不感兴趣的冷哼两声,轻蔑的“俯视”着和他个头差不多的小姑娘,“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不会是它家的亲戚吧。”
“呸呸呸,你才是妖怪家的亲戚。”小姑娘一脸嫌弃,“我要真是妖怪家的亲戚,第一个吃了你。”
小师弟双手叉腰,一下来了兴致,“你吃得了我?实话告诉你,我们的伤就是打妖怪的时候受的。那两只妖怪可真是…”
小姑娘把耳朵一捂,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纵使小师弟机关算尽,也对这个冤家没有丝毫的办法。
星邪见二人再闹下去就要没完,只得无奈苦笑道:“时辰不早了,你还要忙,我们就不多做叨扰了。”
小姑娘乖巧的点点头,恋恋不舍的把吞吞还到星邪手上,星邪拍拍她的头,说道:“等我把吞吞的病治好了,会带它过来看你的。”
“大哥哥可说好了,不许骗我。”小姑娘抬头望向星邪,眼里已有泪光闪烁。
“不骗你。”星邪将吞吞收入怀中,认真的和小姑娘拉了个勾。
时间匆匆,一番玩闹之后到了晌午。出了药铺往居住的客栈方向去,会路过一家酒馆,近些日子天气干冷,每天稀稀拉拉的只有两三位客人,今日不知怎么搞的,不大的店子里坐了七八个壮汉,已是难得一见的盛况。老板生了一大盆子的炭火,喜笑颜开,乐得合不拢嘴。这些壮汉出手阔绰,桌上摆满酒肉,觥筹交错,你来我往,竟然凭几人之力搞出了人声鼎沸的场面,好不热闹。
星邪和小师弟一前一后走在路上,这么多天冷清惯了,就不由多看了两眼。汉子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察觉到星邪目光,没有说话,而是笑着向星邪遥遥举杯,点头致意,星邪稍作停留,歉然回礼,也未言语,不过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善意。
“这八人都是修行者,每个都比咱俩厉害,尤其是那个给你敬酒的,估计都突破明道境了。”等走的远些,小师弟扯着星邪的袖子,附耳小声说道。
“老师常说天地广阔,遇到厉害的修行者也不奇怪。”星邪如是应道。
“镇外发生妖怪吃人的事情,他们就来了。估计是一群游隼。”小师弟撇撇嘴。
“游隼?”星邪从未听过这个称呼。
跟随永夜有过一年军旅生涯的小师弟明显见识要比自家师兄多得多,他耐心解释道:“日暮修行者千千万万,但不是每一位都会立志参军,还有许多像我们一样非军籍的修行者。通常兵部执行军务,或者刑部捉拿犯人都会在当地征召一些散修作为助力,事成之后给与他们丰厚酬劳。一来二去就有修行者专门做此类营生,猎杀刑部通缉榜上要犯来换取赏金,他们就被称作游隼。”
小师弟话音刚落,一名穿着制式铠甲的中年军官就从街头昂首阔步的走来,他目不斜视,越过星邪,直至走到那八名汉子跟前方才驻足。
“这位兄弟,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先前向着星邪举杯的络腮胡男人声如洪钟,他倒上满满一大碗酒,递到军官面前。
军官没有接碗,而是扫视了汉子们一圈,道:“境界倒是都还够看,只是这次任务虽然酬劳很多,却也凶险异常。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到时候误了身家性命,莫怪我们没功夫搭救你们。”
“怎么,还瞧不起我们兄弟几个。”络腮胡旁边瘦高的马脸汉子眯起一双丹凤眼,冷声嗤笑,“还请这位军爷打听打听,咱们草庐八杰是不是软柿子!”
“原来是草庐八杰。”军官听到他们自报名号,才面露正色,拱手行礼道:“侠名远播,久仰久仰。”
还未待几名汉子回礼,更远处有道苍老声音传来:“朝廷这次兵部,刑部,礼部三部联手,还要这些散兵游勇干什么,战场瞬息万变,倘若杂鱼拖了后腿,我看你跟谁交代。”
这几句话说的可谓刻薄至极,没给那草庐八杰半分面子,俗话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这群脾气本就火爆的江湖游隼。
“呵,我倒要看看是谁口气这么大。”马脸汉子手腕一抖,从袖中甩出一截长鞭,看来是动了真火,要给来人一个教训。
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人头戴莲花冠,脚踩十方履,肩背桃木剑,身着八卦服,正从远方徐徐走来,他的后面跟着对男女,中年不足,青年有余,皆是年至而立,一身官服,眉宇间颇有威严。
“老夫天琅郡太上清羊,你想寻死不如自杀,省得栽在老夫手上,还要费神给你做场法事。”白发老道神色傲然道。
“连天琅郡守成观的清羊道人都来了,看来这吃人的妖怪有点邪门啊。”小师弟似乎认识那位老道,他望向酒馆前剑拔弩张,一看就属非等闲之辈的十来名修行者,隐隐有种又要倒血霉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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