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可不是件光彩的事情。”永夜沉着喉咙问道:“只是老狗在苍阳拼杀了这么多年,什么原因会让他成为大悟界的内鬼?”
青椒摇摇头:“谁知道呢,兴许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为受到的待遇感到不公,就想另择明主了。可惜了,想当年藤宫老将军还在的时候,因为老狗的事情还与兵部争论许久,没想到时过境迁,两人都落得这般下场。”
“藤宫?”永夜感觉自己就要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他们认识?”
“你不是废话嘛,这几百里边关原先不都归藤宫老将军管辖,可能同为苍阳袍泽,多少有些情谊,便站出来为他说几句公道话,我倒觉得这事是人家仗义,你想的太多。”青椒不置可否,认为永夜在疑神疑鬼。
永夜为人处事向来有一股子倔强,索性打破沙锅问到底,“你们这五支千人队里还有谁曾与藤宫有过交集?”
青椒苦笑道:“你要这么说就没法查了,多多少少都有过交集,藤宫将军出走之前可算得上是叶家的半个客卿,天启城的那个叶家啊兄弟,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攀他的关系跟叶家搭上一条线。”
青椒双目放光,却看到永夜毫无反应,无奈一拍大腿,接着说道:“得,我跟你说这等于白说,叶家的大公子现在跟你都快成拜把子兄弟了,你当然体会不到咱们这种底层人想要出头的困难。”
永夜的思绪并没有被青椒的话语带到远在天边的京城豪门,他只是就事论事道:“说藤宫的事,有没有谁和他来往特别密切的。”
“原先为老狗出过一次头,然后三队的千夫长葵是藤宫将军挺看重的一个人才,如果不是出了白竹的事情,估计葵过不了多久就要调走了。”青椒想到战功显赫,行事低调的老将军被自家儿子坑的叛逃异土,一世英雄落得个如此下场,唏嘘不已。
永夜知道藤宫在未出事之前口碑很好,即便是叛逃依然有人为他打抱不平,但一码事归一码事,谁都不能肯定这位以恨入道的老将军与此事没有牵连。
“葵的能力。”永夜继续问道。
青椒颇显为难道:“我只能再告诉你一个人的能力,你可想好要问谁了。”
“葵。”
青椒长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葵被藤宫将军看中的原因非常简单,换句话来说就算不是藤宫将军,换做任何一人都会重用他,此人为人处事相当老练,心思缜密,而且实力强横,关于他的能力,还有个小道消息供你参考。”
“说。”
“相传葵幼年时并无修行天赋,只是一个普通少年,却对机括木偶之类十分痴迷,每日在家门口摆弄自己做的玩具。有段时间他家对门住进一个胖子,那胖子整天除了吃饭睡觉,什么都不做,就笑呵呵的抱着肩膀倚在门框上看葵倒腾,既不打扰葵,也不觉得无聊厌烦,这样过了半月,一日葵爹娘从镇上赶集回来,给他带了两串糖葫芦,他见胖子可怜,就分了胖子一串,那胖子特别高兴,从那以后就陪着葵一起玩耍,教他做了很多精巧的玩具。又半月之后胖子离开村子,人们才知道那胖子是是堕神家族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葵本身聪慧,又有幸经他点拨一二,自然而然以傀儡入道,成为了一名修行者。因为他父亲出身木工,母亲又在家务农,家中穷苦,所以选择投军这一最稳妥丰厚,贴己家用的法子,只可惜实在没什么背景,从军后舒坦位子都被达官显贵的子弟占去,只得被发配到这边来了。”
“一个玩木偶的,一个吃死人的,你觉得哪个的嫌疑更大?”
青椒撇撇嘴,“凭良心说,我看嫌疑都不大,咱们日暮军人不屑做这种腌臜事情,可既然你断定是有内鬼,那我估摸着老狗更像一点。”
“这几天我会重点注意老狗的行踪,明喆的意思是我们暂时还不要太早动手。”永夜望了眼半锅仍在沸腾的羊杂,刚想再从锅里捞些吃食,谁料青椒不知从何处抓起一把翠绿薄荷,一股脑儿丢进了汤中。
顷刻间整座茶馆洋溢起辛辣夹杂着清凉的味道。
“啥子哟,老大你这搞的一屋子怪味我们还吃不吃嘛。”周围正大快朵颐的兵士们叫苦不迭。
青椒似乎习以为常,冲着永夜笑道:“加点薄荷败败火。”
“不吃了。”
永夜面色发黑,他放下筷子整理好铠甲,起身推门,混着风雪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白茫茫的边城之中。
“明天见!”青椒目送永夜离去,他摸摸自己有些扎手的圆脑袋,觉得自己今天打了个痛快的大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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