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吗？
凤舞敛了敛眸，对于这个称呼不予评价，这两年来，她杀的人很多，再也不是前世那个对着一只蚂蚁都忍不住下脚的风舞了。
就算是被冠上恶魔之名又如何？
她只杀奸佞之辈，只杀仇者，她做不到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她也只杀该杀之人。
当年她的死，她从未去想过，因为，她不在乎，心死了，心之火也是在她悲痛之中才难以压制住的。
所以，身死道消也好，魂飞魄散也罢，她凤舞不在乎。
可是她却不能看着风家成为她的心魔，看着燕素宁带着丑陋的人皮面具逍遥法外。
她没有什么仁慈之心，她只为活着而活着，为了修炼而修炼，为了北慕歌……
那个再次牵动她心弦的男人。
她原以为转世重生，她会堕入冷血无情的无情道，可北慕歌，他说，他等了她很久很久，整整千年。
千年究竟有多久，她不知道。
因为她从未经历过这千年来的孤苦，不懂这千年来的寂寞。
但是，她知道，她是喜欢那个男子的，喜欢就是喜欢了，爱了也就是爱了。
所以，她愿意在信他一次。
可对于燕素宁，她却做不到在信她一次，心之火，是燕素宁的，那么按她的话，当年她打了风兮，燕素宁的心之火恰巧进了她的经脉。
勾起了她心脏中被寄存的心之火，焚身而亡，也是与燕素宁有关的。
所谓嫉妒，不过是借口罢了。
凤舞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压下心中的所有想法。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念着当年旧情，留她一命。
“不是我……舞，不是我！”燕素宁喃喃呓语，坐在地面上，瞳孔涣散，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疯了？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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