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出去。
好像有预感一样,漪澜也刚刚好打开门走出来,用眼神询问他有没有特别的事情,“你起来了啊?不睡了吗?要不要出去走走?”边问边站起身看向导游消失的方向,漪澜点点头,回屋里拿出棒球帽,戴上眼镜,两个人慢慢悠悠的也晃了出去。
小刘的跟踪侦察段还是不错的,漪澜跟着一路向山上追寻导游的踪迹,绕过北面寺庙的围墙,已经可以看见前面导游和司两个人的背影就在不远处,缓慢的向上攀登,不时的交替着拎那个黑色旅行袋,看他们的姿势,那旅行袋应该不轻。小刘示意漪澜放轻脚步,隐住身形。
沿着悬崖边又走出好远,导游才停下来,司也跟着他稳住身子,把袋子放下伸了几个懒腰,“这条路啊,每次上来我都心惊胆颤的,这腿现在已经哆嗦得不会迈了。”
导游也附和着,“是啊,每次上来都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压力,”说着拉开旅行袋的拉链,拿出一张垫子铺在地上,又拿出一些金银元宝、蜡烛和贡香,摆上香炉、酒杯和一个烧纸桶,边摆东西边在嘴里念叨着。
“兄弟啊,我们今年又来看你了,前几天还托梦告诉我想看烟花爆竹,不知道你这鬼怎么当得这么自在,不怕鞭炮吗?”说着就见司从旅行袋里拽出今天的重头戏,一挂长长的鞭炮,看样子是有几千响的满地红。
隔得有点远,两人的对话听不清,但是看动作还是能看出些眉目,漪澜扭过头看看小刘,轻声问他:“这是干什么的?祭奠?”小刘疑惑的点点头,又指了指前面两个人的动作,示意她继续观察。
导游拿起一个装满乳白色米酒的大号矿泉水瓶,把摆在香炉前面的个碗斟满,又另外倒了两碗放在司和自己面前,“兄弟,我们开始了,听见我叫你名字要快马加鞭的赶过来啊,我们先放着鞭炮等你,到了告诉我们。”说着话的时间,司已经在旁边十米左右的地方开始点燃鞭炮,一阵夹着火光的脆响震得围观的四个人同时捂住了耳朵。
足足有五分钟,漪澜的脑袋里还回响着那鞭炮声。
导游和司已经坐下来,边烧纸边喝酒,嘴里还念念有词,不时对着烧纸桶上方卷起的烟火旋风举起碗敬酒。
小刘拉了拉漪澜,两个人悄悄退出悬崖边的树丛,小心翼翼的往回走。到了禅房的走廊上才发现,他们这一车游客差不多都在,除了漪澜两个散步的,就差那位拿画板的男青年始终没有正式露过面。
午照顾大家就餐的那位年居士正坐在正,给大家讲着什么故事,见漪澜他们回来,其一个游客问道,“你们也是听到鞭炮声回来的吗?”
小刘点点头,先扶着漪澜坐在他的莆团上,又拿了一瓶饮料递给她,才跟大家继续聊起来,“刚才出去散步,刚上到半山坡就听到鞭炮声,赶紧返回来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上面的庙里还有慈航真人吗?这可打扰佛门清静啊……”
年居士倒是看得开,“不妨事,不妨事。他也是为了还愿来的,前年这里刚开通旅游大巴的时候,他和一个同事带团过来,他那同事为了找走散的团员,在后山悬崖上失足掉了下去,已经年了,他们每年的今天都来这里看看,带些纸钱和酒。”
漪澜和小刘都是一楞,原来这里还有这么一段原委,难怪,从进了村子他们的神情就变了,情绪也低落,桌上不喝酒是为了去跟他们的兄弟一起喝,“他们为什么不去墓地祭奠,要在这里祭呢?”漪澜想起家里的那位,清清冷冷的一个人躺在墓园里。
年居士叹了口气,“那年出了事我们就找人救援,直升、消防队、保险公司,还有他们旅游公司的人都来过,从山上到山下,找了几遍也没找到尸骨,如果不是有人亲眼见着他掉落下去,还以为是谁恶作剧呢。”
“啊?一直没找到?”周围的其他游客也发出惊呼,大概刚才他们也只是听了前半段故事,不知道这个结尾吧,也可能是谁都没想到要提出这个问题,几个大男人也开始八卦起来,想象着各种假设可能。
直到导游和司带着一身酒气,疲惫的走回来,他们才止住了乱八糟的猜想,导游跟大家说了声抱歉,“今天实在没精力再带大家上山,明天一早起来我们再出发,晚饭还请居士帮忙安排,我们俩就不参加了,你们随意。大家好好休息。”大家安慰了几句,二人便各自回了房间里再没出来。
原本想疯玩一场的几个年轻人,因着导游放鞭炮这事儿没了兴致,草草的吃过一点晚饭,天刚黑下来便都回了房间,年居士开始他的晚课,远远的传来阵木鱼声。
这静谧在夜里一点多,被一道炸雷打破,闪电一道接着一道,照亮半边天,雷声闷闷的此起彼伏连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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