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恕罪,本太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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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看看脸听听曲儿
    大年三十一早内务府陶公公便亲自送了卓乙雪的新衣、新鞋、新首饰过来,连带着冬宜宫里的一干人等,也全都各自得了新衣饰。燕娇道过谢之后,便让人将这些东西全部收好,又从腰里摸了块儿金锞子给陶公公塞了过去,嘴里说着吉祥话,哄得陶公公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要不说这冬宜宫的差事我爱跑呢,这娘娘亲和、姑娘大方,来者莫不笑开颜呐!”

    陶公公手里掂着那金锞子,心里感叹果然纯贵妃是得宠的,想必平日里对待这些底下人也是大方的很,要不然这姑娘怎会一出手就是一个金锞子呢?

    虽说这大过年的送新衣,送者皆会或多或少的收到些打赏,大家图个喜庆,可是拿这么大的金锞子赏人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总之,这个冬宜宫是个福气之地,可多多来往、多多讨好。

    燕娇送走了陶公公,想着今日三十最好去钟翠宫给太后娘娘请个安才好。于是她转身去叫娘娘了。

    可当燕娇走到寝殿门口,正欲敲门时,里头传来的一阵申银声倒让她红透了脸颊,赶紧退了回去。

    她怎的忘了皇上还在里头呢!

    昨儿莫延枫照顾卓乙雪到很晚,自然是在冬宜宫留宿的,而今日又是休沐日,因此莫延枫也不着急起床。在这半睡半醒之间,怀里熟悉的馨香给了他熟悉的感觉,于是乎他本能般的翻身而上,埋头急切啃咬,连带着昨晚欠下的,他决定吃个够本。

    睡梦中的乙雪全身像是火烧般灼热,身上的重物压的她几乎窒息,她挥动着手脚想要将其推开,却发现重物似乎越粘越紧。恍惚间她觉得自己被人扔进了大海,随着巨大的海浪一浮一沉,她无所依靠,只能紧紧抱住一块浮木四处飘荡·······

    当卓乙雪终于从睡梦中的海里挣扎出来,却又迅速跌进了另一片海里,在这片海里,她紧紧抱着的浮木变成了大汗淋漓的莫延枫,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清醒,莫延枫从她颈间抬头,深深的看着卓乙雪,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瞬间。

    所以当卓乙雪一睁眼,便望进了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里,久久不能自拔,直到她快承受不住时,才终于闭上了双眼·······

    当晃动的床帏终于归于平静时,两人的汗水早已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此时卓乙雪正平静的躺在莫延枫的怀里,任由他像往日一样,不断的在自己耳边诉说着爱意。

    她在想,为什么她喝酒没有断片儿呢?为什么对于昨晚的一切她都记得分明呢?

    如果她喝断片儿了,她现在还可以在他的温柔怜爱下感受到幸福,可偏偏她都记得!

    柳千树是京城第一歌姬她知道,可是柳千树是他的谁·······她不知道·······

    “雪儿?怎的不说话?”

    莫延枫从身后搂着卓乙雪,连着问了她几个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这才有些奇怪的将她翻身过来,两人面对面相拥。

    “怎么了雪儿,还很累?”

    莫延枫想着突然有些愧疚,她昨夜醉酒今日肯定不会舒适,他却一大清早的要她要的那么狠·······

    “你今日不上朝?”

    卓乙雪嗓音十分沙哑,这让莫延枫更加愧疚了,抬起她的下巴心疼道:

    “雪儿,身子还难受吗?朕命人喧方止过来·······”

    “不用!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其实宿醉的难受对于卓乙雪来说还不算什么,许是昨晚泡了许久的澡,又许是受了他许多内力的舒缓,她这会儿除了腰酸背痛之外,倒没有出现类似头疼的感觉。

    “雪儿?”

    莫延枫感到一丝不对劲,她此刻的情绪并非以往的娇嗔而是真的不耐烦。若说昨晚的怒气是因为喝醉酒的原因,那么现在呢?这个本该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小人儿分明是在抗拒,抗拒和他的亲密接触!

    卓乙雪想要掀开被子起床,却被莫延枫强行捏住下巴保持对视道:“雪儿,你答应过朕,不论发生何事,你都要清清楚楚的告诉朕,绝不隐瞒!”

    “我只是有些累了,想要起床。”

    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难道要她来质问他和柳千树到底是什么关系?质问他是不是对柳千树有什么想法?

    她也曾经说过——若有一天,你的心里进了别个女子——哪怕只有一分、半分的进了,你也不能瞒我、不能骗我、不能把她偷偷的藏心里,你必须坦诚的告诉我!然后,我若愿意继续留在你身边,便留下;若不愿,你必须松手放我走!

    所以,柳千树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她等他自己来说!(1520)

    “累了?你累了会想要起床吗?嗯?还要骗朕?”

    如果不是燕娇每日来请,这个赖床鬼恨不得天天睡到下午,今日又怎会自己主动要求起床?

    “今天年三十,我必须去给太后娘娘请安。”

    卓乙雪说着推开莫延枫的手,果断掀开了被子,披上外套就去了浴室——她现在非常需要沐浴!

    看着卓乙雪走进了浴室,莫延枫双眼微眯——果然昨日不仅仅是撒酒疯这么简单!

    莫延枫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晚,两人最后一次对视是在他看着她喝汤的时候——在那之前他虽阻止了她吃牛肉,可他能感觉到她绝对没有生气。然后他亲眼看着她把汤喝了,再然后他便听见了熟悉的歌声,原来是柳千树出现·······

    柳千树?

    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

    莫延枫想了想,觉得昨儿自己似乎并没有和柳千树有过哪些接触,除了最后问的那几个问题。

    他将那几个问题又重新想了一遍,还是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莫延枫皱眉,这柳千树和他本来也就没有什么问题啊,他行事坦坦荡荡又哪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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