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从一次次的唇枪舌战中挣脱出来,如今却有了倦鸟归巢的念头,当时那些完全没放在心上的话现在却被现实一一兑现,难道真要应了亲友们所言,挣扎一番最终还是要回归爱巢的,难道这就是大多年轻人的必经之路?而我迟早也会毫无例外地走上那条铺好的阳光大道吗?不宽的街道上只有偶尔的车来车往,炎炎的烈日下行人也少得可怜,只有我一个人不慌不忙边想边走着,不知所向。外面的世界并不像当初所想的那么美好,每天所要面对的问题比曾经不愿面对的问题来得更猛烈,更欲罢不能,而虚拟世界却成了唯一的心灵港湾,好像只有沉浸在网络游戏之中才能找回些许快乐。三个月前,是谁不满亲友的沟通处事方式跟着一群不过相识半月的陌生人出逃,来到这并不繁华的小村庄?那群人还好意地给初出茅庐的我找了两份工作,让我自己考虑该如何选择,我们也就此分道扬镳。没过几天他们还特意回来看看我,嘱咐我要好好干,再后来也就没有见过他们了。一切就这样尘埃落定,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半月便对工作心生厌倦之意,我选择了离开,就近找到了另一份工作,也就是现在想要离开的地方。在这里工作两个多月的时间,与这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也有了一定了解,除了一个人之外我们的关系都还算不错,也就是这个人初次勾起我想要离开的念头,也最终确定了我想要离开的念头。听大家叫他什么东的,开始我也不太清楚,也不愿意去了解,就算时常听到也没在意,我讨厌见到他,尤其是那令人厌恶的眼神,直到后来才知道叫作晓东,虚伪假好人,我依然不喜欢他。我们的简陋宿舍是用隔板隔开并排的五个小房间,门上有个小插销不配锁,由于床位不够我就单独住在一间。过了没几天,我就发现自己的东西有丢有坏,一开始也没太在意,只当是自己没注意所造成的,一次无意中发现所丢的东西全都弄坏遗弃在晓东床位窗户外面,事情显然都是他干的。就算如此,我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没有真凭实据,对于他们来说,我不过是外来者,欺生这种事未曾经历也听过不少,就算有理,我也尝不了什么甜头。想到以后还要同在屋檐下朝夕相处,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就算是他我也只能怪自己没有保管好。后来慢慢适应后,我与大家也有了交际,尤其有个叫思文的哥们,我们甚是投缘,不管有事没事,时不时我们就一起去上网。他说他也是迫不得已才到这里来的,和小老板还有点旁亲关系,对这里并不是很满意,也只能凑合着干吧。每次发工资的时候,我们就结伴去网吧玩通宵,第二天总要睡到下午才起来干活,厂小也没什么规矩,老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有一次我们几个都挤在老板办公室玩电脑,只有晓东独自出去上网,回来时大门已锁,他发信息给了老板qq,叫他开门。看了信息其中一个同事就去找老板拿钥匙了,我们的关系好比陌生人,现在有机会我就开了个玩笑,毕竟同事一场过去的也就算了,没想太多我就回了条信息:不是本人。没想到的是晓东进来后直接跑到了办公室,看见我坐在电脑前,二话不说,走过去扯着我的衣裳就抡起拳头向我挥来,我所处的位置毫无反抗之力,就白白挨了两拳。身边的两个同事立即拉开了他,火冒三丈的我站起来第一时间就随手起凳子砸向他,第一下没命中,当我第二次挥手的时候险些砸到劝架的人,要不是同事拦着我,我一定叫他脑袋开花。有气当场就撒,事后我也不会再去追究,就当做我们不认识,说实话心里还是蛮憋屈的,如若再犯我,我一定要打爆他的头。有一个先前离晓东很近的哥们大斌,后来也有了要走的念头,也与我走得比较近,一起策划着该往哪去,听他说一开始我来的时候,晓东就有了要打我的主意,主要是当时我剪了一个让他看着不爽的发型。因此别人也给我取了个外号叫奥特曼,好像后来就没人再提起我的名字过,都是以外号称呼。昨天,我和大斌一大早就出去另寻高就了,这里真是不想干了,打算找到好去处就来搬东西离开,他确是找到了一门路子,而我却一无所获,临走前他还请客吃了顿午饭,回去后跟老板打了声招呼就搬东西离开了。好像该走的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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