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起来的人都前前后后离开,所剩无几的还被分在各个部门,有时一个礼拜都未必能见上一面,身边总是替换着一个个陌生的面孔,我的躁动愈加强烈。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她的出现温暖了我的整片天空,就像一缕春风送走了冰天雪地,煎熬的心也得到安慰,即使口头上还是偶尔会抱怨。她叫宋菁,勾起了我的情窦初开,和她聊天总是那么快乐,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就好像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样,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她,可是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她。我只能将自己的心意以说说的形式委婉地表达出来,还不敢带上名字,可是这还是被我的朋友与她形影不离的小熊看出来了,趁机凑合,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山盟海誓,我们的关系也越来越近。虽然我们拉近了距离,也同在一个部门,但还没有到分分钟暧昧的地步,就算遇见有时也只是微微一笑,至少她没说过我是她男朋友,而我也是一样。她的魅力就像吸引我一样也吸引着其他人,然而别人却不像我一样选择按兵不动,等待时机,而是主动出击,当然我都看在眼里,不过也只是笑笑,是我不够勇敢还有什么资格去说什么呢?难道要像电视剧一般,去牵着她的手,然后对情敌说她是我的女朋友?恰是这不远不近的距离让我们的关系持续升温,我们也光明正大走到了一起,上下班都是牵手而行,肆无忌惮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即使她住内宿,我住外宿,走过那厂区到厂车的距离便剩下挥手告别。我们的关系一直在膨胀,相处的时间却太短,我就打算不坐厂车留在厂区内陪她多聊聊天,她虽有迟疑不过还是欢喜地答应了,也就有了第一次约会,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约会。下班途中她很郑重地问我爱她吗?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爱!她说一年两年还是爱在当下?我脱口而出会是永远,她却立即捂住了我的嘴,叫我不要说永远,然后想说什么又不想说的样子,直视了我一会便挽着我的手依偎在我的右手边又继续往前走。我们来到休闲区的石凳上坐下,没有旁人的打扰,围栏外面的世界只是一时的热闹便又只剩下偶尔路过的行人及车辆,下班高峰期已过,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她说,记得小时候,最快乐的时光莫过于割麦子的时候,那时的人们基本都在家务农,一到收获时快乐总能传遍整个村庄,每个大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微笑,孩子们也都戏耍在一起,不亦乐乎。如今时过境迁,人们都奔波在外,虽然用努力换来华丽衣裳,但是再也不见曾经的快乐,那质朴的微笑早已变了模样,人与人之间也有了隔阂。前辈们灌注的所有思想仿佛都在利益的基础之上,执着的人往往都不得善果,不过如此变迁的确推动了整个社会全面奔小康,聪明的人早已融入这时代并获得成功,剩下的我们也只有学会忍耐、唯命是从。我的家乡并没有麦子可收,大多经济来源不过是靠季节性的茶叶,不过我们同样都憧憬曾经的快乐时光,或许那时我们都还小,完全不懂大人们的世界,无忧无虑。她说感觉我现在还小,像个傻孩子一般,在自己待婚的年纪遇上我这个未成年原本就是个错误,还热火朝天谈起了姐弟恋,真是醉了。她的语气带着三分幽默,我也没在意这些,不服气地争辩着自己已经长大了,别总是拿那两三年的年龄差来说事,她笑了,可是不知道如何去形容,是快乐还是在叹息,是在享受快乐却在叹息,还是在叹息中享受着快乐?当她转过来对视着我的时候,我挠着她的胳肢窝笑问着,在外面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是不是现在就嫌弃我了?不是有人在追你吗?你是不是喜新厌旧又想把我甩了?她也笑着全部承认,过了会才叫我不要闹了。安静下来我们又回到了对视,一秒两秒,我不想就这样看着她,便鼓起勇气亲了她一口,心里还在砰砰跳,看她没有半点抵触,我又迎上去抱着她给了深深的一个吻,直到她轻轻推着我羞涩得说好啦。当她说起生日的时候,我心里满是欢喜,还刻意问了三遍,按农历算,我们算是同生缘,即使不同年,她却不信会有这么巧,可事实的确如此,或许在以后我们许多地方都会很有默契的。后来我们说了很多曾经的往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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