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结束这段伪面试了,我拒绝了缴费而离开,途中看见三三两两带着行李箱的人仍来面试,我好想说点什么,只是我还能去说什么?善恶自有报,替天行道又有何用,那样只会死得很惨,还未必能改变什么,我沉默着走在了路上,思绪万千。既然提及了以往的公司,过去一幕幕都在脑海中浮现出来,尤其是宋菁,虽然早已不再联系,她也淡出了我的整片天空,但我知道在我心里她就在那里,不远不近,会不经意想起,也会在尽欢时忘怀。其实那家公司也没有那么烂,不过的确不怎么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为了少数人而强制性的管理使得更多的人去抱怨,众人言论十有都是各种怨言。那家公司常年招工,且不收任何费用,中介代招也是如此,当然离职率也蛮高的,每天进出的人数估计都得上百吧,流水员工不计其数,不过一百天身边的同事可能都会换了个遍。求职不逢时,想找份好工作难上加难,对比之下不过半斤八两,我又回到了遇见宋菁的那家公司,至少不那么陌生,吃住行都还算比较方便吧,只是还是让我失望了。我是从人才市场投的简历,说白了还是中介代招,夸大其词招揽员工,只为满足公司人力需求,对于这一点我保持沉默,基本每个人员需求量大的公司在一定程度上都不会将信息如实相告,而中介把这些做到了极致,几乎所有派遣员工无一没被忽悠过。培训过后我被分到了一家分公司,无尘车间,主要生产手机平板等等,除了自己的品牌还代加工一些知名品牌,听说这里很不好,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相信我能克服一切困难坚持下去的。只是挑剔的我总是在不满现状,住宿的问题首先坦露在我面前,八人一间宿舍,来自不同地方的陌生人聚在一起也算是缘分,可是彼此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空调纯属摆设,卫生间设备待修,个人柜子损坏几乎无一幸免,连晾衣杆都脱落,开水还得抢着用,这些我都可以算了,反正宿管也不会理会,去报修还得看人脸色,天高皇帝远,得过且过不行可以搬走。最可恶的是室友之间未经许可都可以去顺手牵羊,乱翻别人的东西,也许是我运气不佳,竟碰到这种人,上报也是无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的东西可以是你的或是他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保管好自己的物品,可柜子损坏东西又该放到哪里?即使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也不愿什么都要共享,未经许可即为偷,做人应该有点道德底线吧。我也曾去报修柜子,结果一拖再拖然后不了了之,反正流水员工超级多,受不了的可以离开,根本无法顾及大数据下的每个人。不谈那些不愉快的,回到工作上,我还是努力去学会适应流水线的生产模式,只是个人能力欠缺,总是跟不上生产速度,因为我而影响了一群人。大家表面上没说什么,私底下的议论我却不能听而不闻,不过还好有人总是陆续来帮我的忙,虽然没什么太大的印象,后来了解才知道是别的产线的小组长,还有我们的工程师,当然偶尔产线上的人也会尽些举手之劳。后来有一个新员工临时分配到我的岗位上帮忙了几天,我倒是印象很深,即使不知芳名,也了解未深,听她说是朋友介绍来的,本来说好的是文员,到了这里却是普工起步,然后就各种怨言起来。可能在这厂里她是唯一一个与我说那么多话的人吧,我说或许别人根本没骗她,只是由于工作需要安排在产线上帮上几天忙,可能过个几天就能安排到文员岗位上去,给别人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经过交流她慢慢就能心平气和地跟我聊天了,正好我也乐意去说说话,但产线上是禁止聊天的,不过私底下的交头接耳几乎无处不在。她算是个应届重点高中生吧,由于种种原因书没有再往下念,之前都在家,用她的话说就是在家里蹲了半年,没有目标很迷茫,现经介绍才来此改造,没想到一开始就不如意了。不如意之事十之,才刚开始踏入这个熟悉而陌生的社会,前路漫漫,可能大多人都会像我一样,在一次次的不如意中去逃避或是改变自己,一边挣扎一边寻找着远方的那片净土。本来觉得可以更多去了解她的,然而她却很快离开了我们的产线,不过并没有如愿以偿,她暂时还是做不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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