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存者,量事优恤。其有至孝纯著,达於乡党,徵诣阙庭,厚加襃擢;节义之夫,贞顺之妇,州府列上,旌表门闾;高年硕学,直言正谏,所在长官,随状荐举。亡命山泽,挟藏军器,百日不首,复罪如初。敢以赦前事告言者,以其罪罪之。钦此。”
陶夭夭微微抽了抽嘴,心里默默给离染点了一个赞,一个大赦天下的恩典,能被如此斯文地表达出来,不愧是古人!
“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下面的文武百官再次跪下,膜拜又机械地喊着。
这动不动就跪的朝堂,陶夭夭为这些人的膝盖默默点了一个腊。
“平身。”离染也是觉得烦。
“谢皇上!”众人又窸窸窣窣地爬起来。
“朕大赦天下,是以,窦丞相的死罪也就免了,朕虽没收了丞相府的所有财产,念及丞相早年为熙凰国出力颇大,又年迈了,特许丞相回乡养老。窦丞相,你可以走了。”离染看着神色一寸寸便黑的窦丞相,轻飘飘地往下说。
说完还不耐烦地挥了挥衣袖,示意他赶紧滚蛋。
噗通!
窦丞相一下子跪下了,神色张皇不已,更多的是不可思议,“皇上,微臣……臣何罪之有?皇上要如此对待微臣!”
几乎是下意识,他又去望刚刚警告过他的袁弘毅。
袁弘毅并不躲避,回他一个无可奈何的微笑。
我明明提醒了你,你自己不藏好,东窗事发了难道还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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