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
墨羽夜炀凉薄的嘴唇扯出一个弧度，多情婉约的眸子看不出喜怒，不咸不淡的开口，“齐王的消息，倒是灵通。”
“比起天下第一探无形，实在相形见绌。”叶玄镇定如山。
无声无息中，两人间风起云涌，暗浪翻滚。
叶玄这是在告诉墨羽夜炀，他知道他墨羽夜炀的一切，包括他不为人知的心酸童年经历，包括他手下的王牌无形。
这也是在警告他墨羽夜炀，不要低估对手，更不要自掘坟墓！
“呵——”墨羽夜炀不怒反笑，“齐王的消息灵通，可也知如今南璟国帝王沉迷酒色，不理朝政的事？”
“不知。”叶玄依旧平静，一句不知亦是平淡至极。
“那南璟国太上皇是有人假扮的事呢？”墨羽夜炀紧紧盯着叶玄的眼。
“不知。”叶玄滴水不漏。
假扮的那个千面女郎还是他手下藏芾呢。
混乱人心，迷惑对手，也就他墨羽夜炀会？
“你知也罢，不知也罢，我这个人，不喜欢拖泥带水，这南璟国与北水国，还是速战速决的好。”墨羽夜炀桃花眼灼灼，忽然神秘一笑，不待叶玄思索完，便昂首大步离去。
喜欢速战速决？那又是谁精心布局数年，把所有秘密深埋心底，丝毫不逊色于卧薪尝胆？这人呐，总是喜欢说一套做一套，妄想着活成自己理想的模样。
叶玄皱着眉看那红衣消失在拐角尽头，任由小窗外燕子纷飞旋转。
他知道，真正的战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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