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但是睡在一边的褚善却是非常冷静地坐起身，小女孩早慧的眸子瞥了宋昭一眼，便静悄悄地从床上下来。
她首先看了眼窗外。
恰好这时候楼下有一个女的被丧尸抓住，正哭嚎着乞求救命，褚善没有一丝感觉地将门窗再次关紧，回头则看了眼宋昭。
夜间的黑暗仿佛对她无效，小女孩的眸子在深夜里微微闪过一道蓝光。仿佛珍贵的猫眼石一样美丽。
而她则抬起手臂，置在鼻尖仔细地嗅了嗅，似乎在确认一下自己的味道。
结果是奇异的，没有再闻到曾经在废墟里闻到的臭味，而是一股……难言的馨香。
褚善走向镜子，看着镜子里面目清晰的自己。
白皙的皮肤和晦暗的眸子，殷红的嘴唇和漆黑的头发，就像一个精致美丽的洋娃娃。但是随即，她眼里闪过一丝暴虐。
褚善掐着手指算：这是第三个将她捡回来的人。
不过这个人有什么不同呢？
大概是她说的话，叫她有些惊异。
以往想要捡走她的人将她当成玩具，被她杀死。
现在捡走她的人却将她当成工具，结局又会怎样？
褚善走到床前，静静地看了眼床上的少女，手指拖着下巴，眼神晦涩难懂。
听上去很有趣的样子，被当成宝剑，会有更锋锐的用处吧。
褚善重新回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将少女给抱住，嘴角翘起一丝鬼祟的笑意。
“不管怎样，如果抛下她的话，褚善会杀了她的。”她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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