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瞥”,心中却带了几分“心惊肉跳”。
临善右手饶有兴致得玩弄着一只雕花的茶盏,似在探寻上头的纹样。见她下来,从茶盏上移开视线,直直看向了贺嬬因,嘴角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
“临王爷好。”奈何临善生的实在好看,贺嬬因面上为掩尴尬,礼依旧未行,急急地便道了一声。
“你说我是不是个守信之人,昨日刚答应了你这忙不是白帮的,今日我便来寻你的报偿了。”
贺嬬因看临善说得面部红心不跳,心中恨恨,早想着他定不是个善茬。
“王爷您就直说,我也不拐弯抹角。”贺嬬因面上绷的还是一向疏离的神色。
临善微敛了玩笑的神色,“我有一件重事要托你去做,自然了,这事情与你的本行当脱不去干系。说这事前,我倒是要问你,昨日我在傅府前撒的那个谎子又该如何收场?”
谎子?临善撒了那么多的谎子,她哪里知道究竟是哪一个。
贺嬬因生觉自己上了套,又不得不听他继续讲下去。
“傅相今日怕是已经醒了,那侍卫定也对他说起,是我将烧了停云阁的贼子给救去的。况且我还说与他,这人是我临王府的相师。你说若是傅相后又查起来,发现你实则未收过我一分银子,那这人,他究竟是抓还是不抓?”
贺嬬因一愣,这她确实未想到,本以为脱了这趟浑水便了了事,如今再想远没有如此简单。
“那临王爷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要不顺了人情聘你为临王府的相师,一来也作了你帮我这忙的报酬,你意下如何?”临善忽得悠悠说出这么一句。
“什么!”这若不是在玩笑?他是要来取报偿的,怎又给她这些酬劳。
“三月一千两银子,这待遇可不算差,想想都能比上那些个做知府的人了。你若还觉不够,大可往上再添。”
贺嬬因可不是在想这三月一千两银子,她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说的什么“去王府做相师”通通都是谎子。
却是惊觉,这临王爷实则让她办的这事究竟是有多大?
临善身边如欲求个相师又哪里是求不来的事,怎就看中了她这小小能耐。
临善像能看穿她的心事,笑说:“你不必如此惊异我何故就择了你,单凭你能看出这停云阁的端倪,我府中前一任的相师就无你这本事。我倒还是诧异,你一街头算命之人怎会如此通达风水?”
“你怎知我就是个街头看相的?”贺嬬因纳闷。
“你昨日一身衣服,怕是光从这京都里头,就能揪出不下三十个穿着打扮一样的神棍。”临善调侃开口,语气轻松不少。
贺嬬因面上微涩,自己今日是睡傻了不成,连这话都问出来了。
还有,方才他说的是府中前一任的相师,莫不是他
“你方才为何说是”
“我今早刚辞了他。”贺嬬因刚开口要问,便被临善接去了话头,然又是闲闲地看向她。
如此草率便将人家给辞了!贺嬬因不禁咋舌。
“我问的事你想的如何了,方才被你打了那么多个岔子,你问的话确是真多。我再提点你一句,我府中也并非日日被脏玩意儿侵扰之地,左不过是个闲职,食宿都可在我府上,却是省了你整日奔波的劳苦。”临善再次说到了正事上,深邃的眼眸紧盯着贺嬬因,瞳中似不见底的深潭。
贺嬬因饶是被看得痴了,连思绪都仿若被卷进了他的眸中。
贺嬬因后来想到今日之事,感慨她一向精明,那时候却鬼使神差地道了一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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