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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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临邑(2/2)
似乎已经成了过去的一个念想。新旧交织,欢情不再,甚至连绥庆每每在其宫中小坐,剩余的便只感惆怅。

    话少了,情便淡了。

    宫中人言可畏,风波起却难平。

    传出那临邑与其表兄傅迎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依据便是在宫宴上傅迎多问询了其表妹近况几句,却被人添油加醋,流言蜚语不断。

    传进皇帝耳朵里,听着总是有几分的不对劲。去临邑殿中的日子便更少,同时也忽视了临善。

    终是一日,他怒气未平跨进临邑的殿中,斥道:“你与你那表兄究竟是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

    临邑一言未发,只低头刺绣。十指穿缝之间,手中正是为绥庆绣的衬袍。绥庆却未察觉她唇角轻颤,眼神飘离。

    怀怒气与其对峙片刻,愤然拂袖离去。

    翌日,送膳的姑姑在殿中发现临邑时,已然孜然身去。

    临邑,是一尺白绫悬梁而死。一丈绫,似能解人间百苦。

    终成解脱。

    绥庆后才大悔,欲要将补偿还在临善身上,却是在他一次次的冷漠中淡去了这份心思。临善恨他,他竟不知结发之妻间情意俨然不敌宫中蜚语?

    他从此看透了那个男人的薄情。

    临善亦是许下,一生不负一人。不动情,不负情。他断不会如他父皇一样。

    临邑的死也触及了傅迎的愧对之情,时至今日还觉是自己的几句寻常问候将临邑害了。

    临善却明白,哪里是这几句话的原因,因果在已在深宫里种下

    正是如此,临善救去了害惨傅云生的“贼人”,傅迎也未有说辞。因是在他母妃的死上。

    出了傅府,临善上了临王府的马车,正要赶回宫中。

    车旁站立的琴戈见临善出来,凑至其身侧,道:“方才塞外战报传去宫中,先被我劫了下来。道是王福将军又打赢一场胜仗,夷寇节节败退,夷王举旗投降称不再骚扰绥朝的边塞,退回了塞外。如今王福将军正班师回朝,王爷也不必再回战场。”

    “好。”临善微敛神色。战事告捷,他终是有了正当说辞驻留京中。

    贺嬬因始终是皱眉在听福德盛讲述,这事情也太大了!关乎君主性命,她不由忐忑。甚至此事还牵扯到了朝中情势,哪怕是自己不想入局也容不得自己选择。

    “贺姑娘,你可是有了思绪?”福德盛试探性得问她。

    “这我光听可是说不出来,还需面见圣上。”贺嬬因嘴上不敢肯定,但方才听福德盛一描述,大概猜到这大概与那些个孤魂鬼玩意儿有关。只是究竟是哪一类的脏东西,她却无法确凿定下来。

    但单凭福德盛的言语,她已明白这断然不是件省力的事儿,自己能否解决亦是个未知之数。

    心中有了几个徘徊的答案,便听福德盛笑说:“这是自然的,老奴这便去面见皇上。”

    “劳烦福公公引路。”贺嬬因答得礼貌,语调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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