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
“对,对!龌龊!下流!无耻!”
计千谋也跟着骂了起来:“什么南洋三大邪术,我呸!吹牛皮吹上了天!我看也不过如此!老和尚太不要脸了,偷袭,暗算,奸猾狡诈!老的打小的,男的打女的,出家人六根不净,四大不空!”
“……”
叔父和计千谋就这么一唱一和,轮番骂了起来。
我开始还稍稍惊愕,后来听见那老和尚气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突然间便醒悟过来——这不正是之前明瑶对付袁洪荒时用过的计策么?打嘴仗,打不死人气死人!
叔父和计千谋还是不会骂,如果是明瑶在这里,肯定能气死那老和尚。
气死……刹那间,我灵机一动,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来!
对啊,我为什么非要用手去毁掉那株黑色的藤蔓,我的嘴又没有被堵着,我用气不行么?
用气吹断它!
想到了对策,我精神大震,立即调息蓄气!
以我目前的功力,去吹断一株近在咫尺的小小藤蔓,并不在话下。
调息蓄气已毕,我正要发力去吹断那藤蔓,一瞥之间,突然又泄了气!因为我骤然意识到自己的脑袋根本不能大幅度转动,一张嘴也无法对准那藤蔓!
满怀希冀,刹那间全部破灭,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我焦急万分,抱着侥幸之心,又提了一口气,努力朝那藤蔓喷去——
“呼”的一声,地上尘土草屑飞扬,那黑色藤蔓纹丝不动,安然无恙。
薛笙白大怒:“你干什么!?大家都这样了,你还消遣我?!”
他离我较近,我那口气吹在地上,弄了他满脸的草屑尘土烂树叶子。
“对不住。”我沮丧道:“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没事儿吹什么气啊!”薛笙白嘟嘟囔囔道:“溅了我一脸,湿漉漉的,都是什么烂七八糟的东西……”
那湿漉漉的东西不是别的,其实是草屑中没有蒸发干的露珠湿气。
计千谋笑道:“薛老大啊,还好是这位陈世兄在吹,你才保住了命,要是那老贼僧来吹气,你可就死了!”
计千谋自己也是秃子,所以别人骂那老和尚是“老秃驴”,他自己不骂,他称之为“老贼僧”。
薛笙白却不解道:“为什么会死?”
计千谋大声道:“那老贼僧连牛都能吹死,你能比牛还禁吹?”
薛笙白忍不住笑了起来:“计秃子你真损!”
就在此时,突然“嗤”的一声响,计千谋闷哼一声,不知道哪里受了伤,滋出一道血柱来!
众人皆惊,却听那老和尚道:“再污言秽语,老衲便不客气了!”
原来是叔父和计千谋对那老和尚百般辱骂,他终于忍耐不住了,出手伤了计千谋以杀鸡儆猴。
叔父和计千谋倒也乖巧,吃了这哑巴亏,都不再吭声。
薛笙白却忍不住道:“计秃子,你有事没事?”
计千谋道:“没事,还死不了。”
薛笙白道:“我都瞧见滋出了一管子血!哪儿受伤了?”
“什么一管子血?!”计千谋道:“老和尚的念珠在我胳膊上钻了个眼儿,不碍事。”
这句话传进我的耳中,就好似是劈破了旁门见着了明月当空照,我眼前猛然一亮,计上心头——用气不行,可以用血!
我的脑袋难以大幅度转动,对不准那黑色藤蔓,但是我的手指头可以!
手指头不会吹气,却会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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