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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道:“我就奇怪,接头这么大的事情,一再推诿,必有缘故。让我们来看赌命的局是假,拖延时间倒是真的。大哥,看来你刚才的预料果然是对的。”
老爹点了点头,道:“就是不知道,咱们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
叔父一把扯住马人圭,骂道:“肯定是这东西通风报信的!”
马人圭惊道:“不是我!”
“不是你才怪!”叔父挥手便是一掌,冲那马人圭当‘胸’拍去,马人圭惊呼而退,见逃不过叔父的掌力,便硬着头皮伸手来挡,只听“砰”的一声,马人圭好似断了线的风筝,凌空跌飞在地上,略挣扎了下,便一动不动了。
叔父“呸”了啐了一口,骂道:“活成这样,也真他娘的够够了!”
两个收魂使面面相觑,脸上各自骇然。
那为首的黄冠男子却并不惊讶,而是怡然道:“你们入了我的彀中,倒好像一点也不慌张,倒真不愧是麻衣陈家的人。”
老爹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有什么可慌的呢?”
那黄冠男子笑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诸位都是当世豪杰,却以身犯险,误入彀中,在这顷刻之间,有粉身碎骨之险,如此,也不慌么?”
老爹道:“自古以来,邪不胜正。这世上的邪教异端,从来都是遇到我麻衣陈家慌张,还未曾听说,我麻衣陈家遇到邪徒反而慌张的呃。”
那黄冠男子点点头,道:“不愧是麻衣陈家的人,相脉巨擘,果然是巧舌如簧!”
叔父道:“你废话倒是不少!我问你,你是不是异五行土堂的堂主齐恒?!”
齐恒一怔:“你认得我?”
老爹道:“二十年前以山术土法名震江湖的‘大悲手’,便是你?”
齐恒又是一怔,道:“连我的底细,你也知道?也是了,敢假冒北木堂的人,来此接头,必定是对我五行教熟之又熟了。”
老爹叹息一声,道:“就是不知道,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从贼呢?”
“贼?”齐恒“哈哈”大笑,道:“自古以来,窃钩者为贼,窃国者为诸侯,胜者为王败者寇!你说我是贼,我还说你是贼呢,是贼非贼,岂能你我一言定夺?”
老爹摇摇头,道:“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话不投机,自也不必多说了。”齐恒道:“看来,相叫诸位投诚,怕是不可能了……”
“投诚?”叔父骂道:“放你娘的拐弯抹角屁!”
齐恒一笑,指着身边的两位副手,道:“这两位是我土堂的副堂主,秦元庆、董神通。”
叔父道:“什么腌臜东西,也敢叫神通?”
董神通冲叔父怒目而视,叔父道:“你再瞪眼,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董神通倒是真的不敢再瞪叔父了。
齐恒笑道:“还未请教诸位的大名。敢问是麻衣陈家的哪些高人?”
“想套我们的底细,倒不用如此。”老爹道:“敝人陈汉生。”
齐恒脸上笑容顿失,愕然道:“神断先生?!”
叔父道:“我是陈汉琪!”
齐恒大惊失‘色’:“相脉阎罗?!”
三叔伸手指着六爷,道:“这位是陈天福老爷子。”
齐恒骇然道:“麻衣陈家天字辈尚有人在?!”
六爷冷冷道:“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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