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其上的雷霆,借助你的雷修之体逐渐清除破坏之力。小子,这方法九死一生,所要承受的痛苦难以想象,哪怕出一丝差错,你和她都会即刻间灰飞烟灭,你可要想好了!”这就是远古魔神临走时留下的解救之法。
“舞儿,我说过,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九天九夜后,风舞缓缓醒来,她欣喜的发觉魂体内雷霆破坏之力完全消散,神魂也被愈加凝实。
“夫君!”看着云奕焦黑的仙体和虚弱的神魂,风舞泪流满面,轻轻地呼喊道。
“舞儿,你醒了!醒了就好!”云奕再也坚持不住,晕倒了过去。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奇异空间内,传来风舞悲泣的声音。
……
数日后,云奕缓缓醒来,同风舞一同走出了禁地。入目之处,是一片残垣断壁,宗门早已不复存在。
“啊!”云奕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内心被痛苦所占据,流下了一行血泪。
……
“就是他,这个宗门叛徒,同妖域勾结,放出了魔神,毁宗灭派!”藏有风舞妖体的万载雪山之巅,几道白光闪过,突兀地出现五名雷剑宗弟子,将云奕和风舞团团围住。
“夫君?!”
“舞儿,不怕!夫君在呢!”云奕回过神来,对着风舞缓缓说道。
……
这是一座看似普通的仙府,内中却自成一界,广袤无边。仙府正中有座直入苍穹的仙山,上有雷电萦绕,威势惊天。
此刻,仙府内一处恢弘无比的广场上,有着几十名雷剑宗弟子分列而站,而广场最前方,站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只见他眉心上竟然有着一道紫色雷电印记。
“云奕,你可认罪?”老者对着前方被捆仙绳捆缚着的云奕和风舞喝道。
“仙长,他只是受我所惑,一切因果皆由我而起……”风舞急切的回答道。
“妖孽,住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前方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对着风舞怒斥道,随即发出一道雷光击中风舞,使得风舞飞身而起,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风舞!”云奕回头紧张的看着风舞,对着她心疼地摇了摇头。随即转身,对着老者跪下道:“宗祖,弟子愧对宗门,放出远古神魔,致使宗门根基尽毁,罪不容恕!弟子愿接受任何惩罚!”
“夫君!”风舞听闻后,在后方急切的喊道。
“杀了她!”宗祖伸出右手,在他前方的空中突兀的显现出一把仙剑,正是雷劫仙剑。雷劫仙剑缓缓地飘至云奕身前,发出阵阵雷霆之音。
“宗祖!”云奕迟迟不肯接手仙剑。
“夫君,动手吧!死在夫君的剑下,是舞儿的幸福!”后方,传来风舞哭喊地恳求声。
“不!”一声大吼自云奕口中传来,他手握雷劫仙剑,就欲斩向自己。
“孽障,冥顽不灵,你以为死就那么容易吗?”一道雷光突兀的显现,将雷劫仙剑劈落在地。
……
经过一番争论后,最终裁定:云奕勾结妖域、欺师灭祖;背叛宗门,放出远古魔神;拒不悔改,实乃罪大恶极,现将一人一妖剥夺道法传承,施以彼岸仙咒,打入鬼域,魂堕彼岸;花叶一体,永不相见……
……
“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相错,相守相知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万载痴爱谁轻叹;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开见叶散,一花一叶情不断。相思心不悔,痴泪渡轮回,彼岸花开待君采……”
此刻,陆北的眼前是一片彼岸花海,又是千年花开之日,风舞孤零零的在花海中飘荡,嘴中唱着一曲悲歌。而云奕,却只能在花海下看着风舞孤寂的身影,任凭他状若疯狂地呼喊,风舞都毫无所觉,似乎彼此近在咫尺却又隔着一个世界。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一滴清泪,从陆北的眼角流露,若虚若实、若隐若现、若有若无,连陆北自己都未曾发觉。
落泪,是为了云奕和风舞生死不渝的人妖之恋而情动;
落泪,是为了心底深处那屡屡错过的永恒之恋而哀伤;
落泪,是为了逃脱不了那无形却注定了的命运而悲愤。
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像在黑暗中,遇见一束光。
若这世间的永恒,是命运注定了的绝望。那么,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中,又该如何追逐彼岸的永恒呢?
他的心中,似乎隐隐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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