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狂奔回到家里,吴攸除了觉得身体有点发热,其它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连心底那股莫名的冲动都散去很多:“果然,运动才是弥消异常冲动,维持心理健康的最好办法!”
看到吴攸回来,吴绿开心地扔下里的小工具线路,一个飞扑过来,赖在他的身上不肯下来:“哥哥,你回来啦!”
吴攸抱着吴绿进屋放下她,拿下腰间的袋子打开给她看:“来,看看这是什么!”
吴绿一看惊喜地叫了出来:“白米,这么多!有好几斤吧,够我们吃好几天了!”
吴攸再示意她看看里面包着的小袋子:“还有更好的东西在里头呢!”
拿出小袋子打开后,吴绿惊讶过后,立刻开心无比地尖叫起来:“呀,肉!好大一块肉哎!这肉味真香,还是新鲜的呢!”
开心雀跃片刻后,吴绿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狠虽然不舍但却狠心地把小袋子封上递给吴攸:“哥哥,这块肉要好几百块钱吧,要不我们把它卖掉吧!我现在还不想吃肉呢,两个月前都吃过一次了!”
“傻丫头!”吴攸有点心酸地轻轻抚着吴绿的头,看着她懂事的小脸:“没事,我们吃吧,不差这一点!这是别人送给哥哥的,以后还有很多呢!”
“真的?”吴绿瞪大眼睛看着吴攸,有点不相信地看着他的脸,认真判别他是不是在说谎。
吴攸瞪起眼睛,毫不客气地在吴绿的小脑袋上弹了一下:“小丫头,敢怀疑我?”
吴绿抱着小袋子,捂着脑袋不住叫痛:“哎呀,好痛!哥哥我不敢啦!”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收拾收拾东西,赶快睡觉,明天吃肉!”
“噢,好哎!”
吴绿开心抱着小袋子,幸福得连大眼睛都眯了起来。
…………………………………………
吴攸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无论朝哪个方向走,无论走了多久,入目都是无尽深远的黑暗。
一直走着,一直在黑暗里,时间仿佛无尽,怎么也无法脱离。
“又做噩梦了?”
吴攸觉得他的意识非常清醒,不过这跟平常做梦似乎又有些不同:“好吧,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一、二、,醒来!”
吴攸用力一挣,可周围还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嗯?奇怪,怎么还在这里?一般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不就应该很快就清醒了吗?”
“如果意识清醒人却动不了,那叫做什么来着……对了,叫植物人!”
“啊呸呸,我好好的怎么会成植物人呢!那,应该是叫做吧!据说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感觉,明明意识清醒,可却完全无法操纵身体,啊啊啊,好可怕好可怕!就算拼命地挣扎想动,可就连一只,甚至一根小指都无法移动!……”
吴攸看看他已经下意识抬到眼前的掌,不禁眨眨眼:“看来,果然还是在做梦!”
“那这应该是我梦见自己清醒了,但实际我还是在梦……”
“嗯,没错!肯定是这样!……”
……
“可平时我都是做噩梦的,为什么这次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难道是青春期的原因?果然,这真是一段深深困扰着青少年的忧郁迷茫时期啊……”
……
“青春像是一首歌,轻轻拨动少年多情的心弦……”
……
“眼角眉梢的忧郁心绪,忍不住一声轻叹,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
“可是,可是……”
“为毛我啰嗦这么多,还不醒来啊!……”
……
吴攸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但又和平时陷入噩梦的情况不同。以前,面对梦铺天盖地袭来的无边黑暗,他总是拼命挣扎,拼命狂奔逃离,因为他一直感觉一旦陷入那无边幽深的黑暗,他就再也不会醒来,在黑暗慢慢地、渐渐地死去。
这大概就是在死亡边缘挣扎过,在心里留下的伤痕阴影。
那次吴攸重伤垂死,意识便有无边的黑暗笼罩着他,黑暗仿佛有无数声音在嘶吼,无数只臂疯狂伸出想要将他拖进无底深渊。吴攸拼命挣扎想要逃离,却总也逃不开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也不知在黑暗苦苦挣扎求存了多久,直到吴攸觉得他再也坚持不下去,就要放弃放弃最后的挣扎,任由无数臂将他拖下深渊的时候,他听见了吴绿不停呼喊的声音,是吴绿的叫声给他了力量,给他指引了方向,带给了他一丝光明,让吴攸勉强奋起最后的意志挣扎,最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吴攸令人惊诧地顽强活了下来,这里有他自己的挣扎,也有吴绿的呼唤,当然更少不了易先生超凡段的医治。
不过,和之前噩梦不同的是,这次被笼罩在无边无尽的黑暗,吴攸却完全没有以往孤单恐惧的感觉,也没有恐怖幽深的无尽深渊吸引着他坠落。
身处浓郁得有若实质一般的黑暗之,吴攸却反而觉得身体好像是泡在温暖轻漾的水,柔和而舒适,让人觉得温暖又飘飘欲仙:“这温暖而舒服的感觉,就像是泡在温水一样……”
“这种感觉……”吴攸顿时心一惊,惊恐瞪大了眼睛:“我x!难道老子尿床了?!……”
不过,吴攸依旧没有惊醒,周围的环境还是一片浓郁黑暗没有变化,这让吴攸稍稍安心:“还好,稍微有点放心了,不会那么丢脸。不过,一直这样乌漆抹黑的没完没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也不知道在这种奇怪的情况下还会不会有噩梦,又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吴攸就发现他周围环境已经变成一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