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了。”
“苦日子又来了。”张东明苦着脸。
“少装可怜了。”唐婉整理了下被这家伙弄乱衣服，踮脚亲了他一口：“走。”
俩人下楼，
雨后的气清爽了许多，也冷了很多，一阵风吹来，单衣单裤已经能打透了，估计明开始要大幅降温了。
“明多穿点。”张东明。
“放心，我最怕冷了。”唐婉缩了缩肩膀，这一会儿脸冻着刷白。
区西门这儿不好打车，等了几分钟也见出租，俩人就朝着前面路口去了。
还没到路口，就听着前面拐弯处传来一阵阵狠狠的骂声。
张东明没注意，唐婉反应比他快：“这声音……”
张东明仔细听了下，随即俩人相互看了眼，快步朝前面去了。
拐弯处的墙根底下，三个子正一边骂一边打已经躺在地上抱着脑袋的一个子。
被打那个子一边来回滚着一边求饶着，三个子一直在打，偶尔路过的人也没人过来管这闲事。
三个打人的子中，两个手里啥也没拿，就一个劲儿用脚踹着，那个领头儿的染着黄毛、打着耳钉、一身的花花绿绿、手里拿着钢管骂的最凶打的也最狠。
“何福来！”张东明喊了声。
“谁他妈……”何福来一边骂一边转头，看到前面俩人之后先是愣了下，然后到了嘴边的话也没骂出来。
倒是另一个穿的吊儿郎当、比何福来长得还瘦的子指着他俩开口骂了：“你们他妈谁啊？”
何福来怼了这子一下，转身又照趟地上那子脑袋上狠狠来了一钢管，还好那子用胳膊挡主了：“滚，别他妈在让我看着你。”
那趟地上抱着脑袋的子爬起来没敢吱声也没敢瞅这三人，捂着脑袋跑了。
何福来把手里钢管递给旁边那个子，嬉皮笑脸走过来：“张老师，唐老师。”
张东明看着何福来，就像他过年时候见到时一样，这个学生在按着他不希望的、但却是他能够预见的方向发展着。
如果张东明还有一定的心理预期，那唐婉则愣住了。
这是她的那个学生何福来没错，但却怎么也不能把眼前这个人跟她的那个学生联系起来。
变化太大了，大的她都不敢认了，更不知道该什么。
“张老师。”何福来递过来根烟。
“不会。”张东明笑着。
“啊，忘了。”何福来哈哈着，自己点了根，抽了口：“张老师，我听卢野你调一高来了，可以啊。”
“嗯，这学期调过来的。”张东明看了眼不远处那两个嘻嘻哈哈的子，笑道：“现在咋样，还在你三姨家店里干着呢？”
何福来摇手：“没，早不干了，找了个别的工作。”
张东明笑道：“啥工作啊？”
何福来眼睛转了下，嬉皮笑脸的含糊着：“没啥，就是打工呗。”
张东明笑着点了点头，：“社会上不像在学校的时候，少打架，到时候回家你爸给你安排个正经工作，过两年娶个好看的姑娘过日子不挺好的。”
“嗯嗯。”何福来一边抽着烟一边嗯嗯着，等张东明完了，嬉皮笑脸：“张老师，唐老师，那我先走了啊。”
张东明微笑着：“拜拜。”
唐婉挥手：“拜拜。”
何福来回头：“拜拜。”
一直看着何福来和另外两个子嘻嘻哈哈骂骂咧咧地消失在前面的路口，唐婉呆呆：“才一年多。”
张东明搂了搂她肩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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