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眼下,张凌峰这一帮纨绔子弟。
此刻,张凌峰看着孙如江已然跃跃欲试,一丝诡谲的笑容浮上他的嘴角,接着他阴阳怪气道:“孙如江,记得手下留情啊,别伤了大家的和气。”
闻言,阚麟冷哼一声,他早就看穿了张凌峰的那点计量,一个挑起事端,却又临阵脱逃的败类,竟然还有脸说出“不要伤了和气。”这种颇有胸怀的话语,实在让人觉得作呕。
看了一眼身旁巍然不动的兰旭,阚麟虽然心知对付孙如江这种货色,根本就难不倒兰旭,但是阚麟岂是张凌峰这种卖友求荣之徒?当下,手握铁指,准备代替兰旭上前与孙如江一战,岂料,阚麟刚迈出一步,便被兰旭拦了下来。
“阚麟,你别出手。”兰旭回看了眼阚麟,眼中早无刚刚那般的冷酷。
“但是。”阚麟觉得眼下这种局面也有自己的一部分责任,他没有理由让兰旭独自一人面对对方的挑衅,甚至大打出手,毕竟这种有违域内禁令的事情,无论兰旭是胜还是败,若是传扬出去,对于兰旭而言,都是一件不小的麻烦。
兰旭也是一眼看出了阚麟心中所虑,带着一份自信的笑容,兰旭拍了怕阚麟的肩膀,道一声“没事。”便上前,迎战孙如江。
“我说乡巴佬,你要墨迹到什么时候?要是怕了,就跪在大爷面前磕一个响头,叫一声爷爷,本大爷自会放你一马,别在那边磨蹭时间。”显然孙如江还是没有看清楚行事,以为阚麟和兰旭之间低声交谈,迟迟不上来迎战,为的是拖延时间想对策。
孙如江此语一出,兰旭也没有一丝怒意,带着一丝人畜无害的笑容,离着孙如江十步的距离,拱了拱手,说道:“孙师弟,请赐教!”
但孙如江却没有立即出手,也没有朝着兰旭礼貌的致意,颇为不屑的看着兰旭说道:“乡巴佬,你这就开始比武了?你的兵器呢?亮出你的兵器,别告诉本大爷你穷的连个兵器都没有啊。”
孙如江的言语,引得在场的所有西院弟子哄堂大笑,他们见过很多院内打肿脸充胖子的穷酸门生,可眼下这位号称“东院之星”的兰旭,竟然连个称手的兵器都没有,难不成东院都已经穷酸到这步田地了?
看着面前一个个嘲笑自己的嘴脸,兰旭不卑不亢,只是淡淡一笑,他四处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锁定在了道路旁的一棵桃木树上,蓦地,兰旭朝着这棵桃树的树梢指尖一点,一根两尺一寸长的树枝忽然折断,就在这树枝落下不过一息的时候,兰旭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树旁,恰好接住了这根树枝。
这一幕被远处的庞云全和肖玉玄尽收眼底。
二老颇为惊讶的相视一眼,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这在西院弟子眼中不过是简单的修真之法,却在庞云全和肖玉玄的眼中完全变了模样。
他们不是没有见过一些自诩轻功了得的修士,但是像兰旭这样轻松洒脱的步伐,他们闻所未闻。
“庞长老,这,这好像是‘天照院’的‘踏雪无痕’吧!”肖玉玄一脸错愕的看着身旁的庞云全,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像,可又不像,‘踏雪无痕’虽是一种精妙无比的轻功,可是兰旭使出的步法自在洒脱,轻盈无比,似乎更甚‘踏雪无痕’,况且,修真界向来门第之间颇有隔阂,应该也不会有‘天照院’的人会教他‘踏雪无痕’,想来应该是在后山有一些奇遇,学到了一些失传的本门绝学,你我且看他接下来有什么惊喜吧。”庞云全摇了摇头,似乎也无法分辨这到底是不是天照院的绝学,只是按照常理分析,却怎知兰旭所使用的,实实在在就是“踏雪无痕”,而今兰旭敢在人前这般明目张胆的使用“踏雪无痕”,只因他对于“踏雪无痕”的理解上更进一步,他有自信,就算天照院的门生在此,也绝对不会笃定这就是“踏雪无痕”。
须知天照院再怎么不济,也不会承认一个别派的弟子竟然会比本门弟子更加熟识本门绝学,甚至还更胜一筹。
看着兰旭这般动作,孙如江一脸疑惑的看着兰旭,说道:“乡巴佬,你不会想拿这个烂树枝和本大爷比试吧?”
说完这句话,孙如江不忘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同伴,旋即众人再一次哄堂大笑,用一种看见白痴的眼神看着兰旭,就连一旁的阚麟,都觉得兰旭是不是疯了。
不过兰旭却不以为然,一个闪身再次回到原地,无视众人肆意的嘲笑,将桃木擒在手中,对着孙如江说了一个“请”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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