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白色的,那上面又非常美观地闪着许多金字的书。
书架的上面排着一盆天冬草,草已经长得有三尺多长,像香藤似的垂了下来,绿色的小叶子隐隐地把一些书掩盖着,颇为和谐。
在精致的书桌上,放着几本书,一个大理石的墨水盒,一个小小玲珑的日晷,书桌正后方的墙壁上,是一张镶在银灰色铜框里的画像,画像之上乃是一位手持巨刃的长男子。
这些装饰和情调,是分明地显出这间书房中的主人对于生活充满了诸多的趣味。
此刻,一位身着玄色长褂的黑男子,正驻足在书房窗边,浸润在阳光之下,望着远方,一语不。
他的脸上无喜无悲,无忧无虑,平静的好似一弯深潭,深不见底,冷若冰清。
似乎这世间的一切在他的眼中都是无关紧要的,也正因为此,他在人们的眼中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以至于半年之后的重要行动,花名册上都没有他的姓名。
他是虚无华,十三惊惶之中最特立独行的修士,天道众门徒们眼中最另类的人物。
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位沉默寡言的高手,很难会有朋友,因为他曲高和寡,视常人于无物,也很难有人能够真正走进他的内心。
值得庆幸的是,上天有时候是公平的,虽然很难让人相信,可是虚无华确实有朋友,不但是个活生生的人物,而且还是一位在黑白两道都颇有名头的人物。
此刻,这位朋友正在这间书房的门外,缓缓的推开房门。
紫,羽扇,黑衣。
他叫尨敀,他来自邪界。
对于这位忽然到访的朋友,虚无华并不意外,因为他本就在等着他的到来,不过此刻,虚无华的目光依旧眺望远方,只是带着低沉的语调问道:“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哦?你怎么知道我觉得无聊?”虚无华说话的当间儿,尨敀正转过身,欲将木门关上,听闻虚无华的话语,尨敀浑身一颤,将木门合上的双手也忽然停滞了下来,旋即尨敀的嘴角扬起一丝奇特的微笑,问道。
“一个全身不仅断了三十七处经脉,而且断了三根肋骨的人,此刻不躺在床上休养,反倒忍着剧痛,来我这小屋内聊天,如果这个人不是疯了,那就是一个怕无聊的人。”虚无华一边将两扇木窗轻轻合起,一边将深邃的目光投向此刻正背对着自己的尨敀,说道。
“哈哈,果然,这个世间上最了解我的人,只有虚无华。”将木门轻轻的合上,尨敀转过身来,看着此刻正目视自己的虚无华,虽然虚无华的脸上面无表情,但尨敀却知道,他是一个外冷内热之人,更何况在尨敀看来,有的时候,喜欢笑脸迎人的人,反倒不会是一个真诚的,至少尨敀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缓缓挪动自己的脚步,尨敀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虚无华的书房,这里的一切对于尨敀而言,都是充满了新鲜,尤其是书桌后面墙壁上的那副画像。
“那是谁?”尨敀凝视着这幅画像,眼中充满了好奇,他了解虚无华,也知道虚无华不是一位收藏家,但这幅画明显有些年代了,作为虚无华屈指可数的朋友之一,尨敀可以断定,不会是他人所赠,因此,他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知道。”虚无华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一个让尨敀啼笑皆非的答案。
“你都不知道是谁,那你还挂着这幅画?”尨敀一脸诧异的看向虚无华,因为在他看来,虚无华并不是一位随心所欲之人,他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根据的。
“家族传统而已,谁也不知道这是谁,但毕竟挂着都几千年了,就当做是个摆设,挂着就是了。”虚无华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着,一边用手指向了书桌前的圈椅,示意尨敀坐着聊天。
尨敀也没有推辞,径直走向面前的圈椅,慢慢的坐下,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墙上的画像,若有所思。
虚无华知道尨敀是一位得不到答案,就不会善罢甘休的人,但并非是虚无华有意捉弄尨敀,虚无华所言句句属实,可惜,虚无华不是一个会开解人的男人,因此,虚无华决定说一个尨敀绝对感兴趣的话题,来转移他的目光。
“天道众有一个计划,我参加不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虚无华走向书桌,坐了下来。
“什么计划。”尨敀依旧盯着那幅画像,有意无意的回答着,似乎并不感兴趣,毕竟,天道众每一年都有些大大小小的行动,不过都是些无聊的计划,至少在尨敀看来。
“围攻天目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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