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一点不怂他，自是冷着脸，淡淡道：“为你女报仇雪恨。”
“我女？”
这下海瑞明白过来，肯定就是饥饿死女儿之事已然下尽知。
“人之大防，男女之防，当然为节而死，有何不可？”
“接过僮男的饼就是大防，麻烦海傻子你把那个礼教大防经文，或圣人之言拿出来看看。”
“这”
白芷知道所谓礼教都是形式上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也无法界定对错。海瑞全凭着父亲的身份，便可饿死女儿，若放后世就是虐童罪，有意毒害自己的孩子者，同样是犯故意杀人罪，会被判死刑，可惜，这是明朝，不是后世。
但不管是不是现在还是后世，没道理因礼杀人。洪武年间，下战乱方平，孤寡者众多，因事而时移，同时不求礼法之事，要求寡妇再嫁，如果讲礼，只能明这个礼很精神不正常，今一个样，明一个样，随便搓揉圆扁。
“怎么了？纲常礼教不好吗？还是不得？”
见识到白芷咄咄逼人，海瑞很不愤的回道：“无任如何，她是我女，只是为了全她声誉，作个忠全之人。再者，我惩戒我女，与你何事？”
“因为她是我的徒弟，我命中有缘分的徒弟。你杀我徒弟，让她无法为人，做师傅的自然要为她报仇。”
“什么？”
“你要知道，我们来这世上之前，并不是谁的女儿，我们只是借用这凡胎行走于世上，你却把女儿变成你的私人物品，随意处理。而且你女儿与我传世之缘，今生必为师徒关系，不想你把我前世收下的徒弟害死，自然奉上一通老拳为我徒弟报仇。”
海瑞不信这种因缘果报的事，他只信大道为先，正气地，秉承浩然之气，那管它妖魔鬼怪。只是一旦问题变成前世今生，神怪传奇，一切都无法再理得清楚。
见不过白芷，更打不过她，只得摔袖出了朝阳医院，准备回家后，再上一疏，上达听，治治这妖言惑众之人。
但白芷那肯放过他，便道：“你不喜女儿，就害死了我的徒弟，我以无尚神念，化成冤情，直通九幽，让六道转回之中，再不传你儿孙之褔，它日之祸，明日报之。”
完这话，海瑞头皮一阵发紧，狠狠盯着白芷，而后转头就走，不再回头。
海瑞也是凡人，同样也重男轻女，不然也不会丧心病狂的饿死自己女儿，更冒着坏名声再娶9个老婆，好为自己传宗接代。
白芷大概听到过郝教授曾过，因饿死其女，虽然娶了9房妾，可惜都生的是女儿，终生未得一子。最后郝教授感慨的道：“虽不信因果，但因果却时时存在，不得不信，做人啊，不能太毒，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种经验之谈实在再正确不过。”
其实白芷心里也是很慌，怎么对方都是官员，而且官场声望还不错的官，昨日一通胖揍，不断打了海瑞，并连整个官场的脸都打了个遍，那能让她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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