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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江海关税务司浮想 京城内风云变幻(2/2)
职务他同朱尔典相互勾结以背叛赫德作为代价迫使裴式楷退休。

    想到裴式楷叔叔梅乐和却是微微一笑他能够想象如果李子诚若是想去整理中国海关的话必然会去请教这位“被英国抛弃的骑墙者”对于的赫德、裴式楷来说在英国政府的眼中他们实在是太中国了他们更像是中国人也正因如此最后英国外交部才会的没能同意裴式楷接任他的职务选择了他的亲信安格联而代价却是安格联对赫德对裴式楷的背叛。

    从那时起裴式楷便再也没有回过英国他甚至敌视英国抵触英国一直居住于京城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李子诚不去拜见他恐怕还真不是他的为

    “他一直把自己领导下的海关比作一艘船他经常想象自己如同一个出色的船长指挥着它驶过了千岩万壑。在他心目中老大帝国更是一艘船一艘摇摇晃晃、走走停停的船。自从1863年登上总税务司的宝座他所做的一切——海关事务、海军建设、教育改革、引入国际法、派遣外交使团——的目的和意义就是修补这艘大船不让它过早下沉。李鸿章总说自己是个裱糊匠赫德爵士又何尝不是一个补台的”

    穿着一袭大礼服的裴式楷虽说已经六十九岁可在说话时整个人却显得神采奕奕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刚刚获得由国务院颁发的“一等大授忠诚服役勋章”这是由国务院授予的勋章。

    此时一谈起海关事务这位已经从海关退休的前副总税务司便会像服用了春药一般眼睛发亮甚至在说话时他的胡子都有些微微飘扬。

    “无论如何总税务司不过只是一个中国政府的雇员而赫德爵士一直坚持这一原则可现在……”

    望着面前这位年青的有点像是一个实习生似的总理裴式楷不无义愤的说道。

    “看看安格联都做了什么现在的海关已经变成了公使馆的海关而不是中国的海关总理阁下这一点必须要改变”

    说到“改变”两字时裴式楷的声中带着强调之意英国对他的“背叛”以及安格联背后的一刀使得裴式楷在心下对安格联甚至英国积聚着浓浓的不满现在既然新政府找到他他自然不介意“帮助”中国人“收拾”海关。

    “的确海关的现况确实需要改变所以裴式楷先生我望你能够出任财政部关务署的顾问”

    面带微笑李子诚向裴式楷抛出了第一个“诱饵”现在中国还需要英国的支持而且中国的实力远未达到可以同英国“决裂”的地步因此在一些问题上必须要做出让步比如未来的总税务司人选必须要考虑英国人现在的关务署同样也需要考虑英国人需要安置一名英国海关关务顾问而裴式楷这个被英国“背叛”前副总税务司则是最好的人选一方面既可以向英国示威另一方面又能让英国安心伦敦所需要的仅只是对中国海关的影响而不是完全控制中国海关这一点不仅从驻伦敦的公使馆那里得到了确认同样在裴式楷那里得到了确认。

    他们需要的是影响力而自己需要的是受财政部控制的海关以最终实现海关的完全自主当然更为重要的却是关税自主现在的海关关税不仅不能为中国实业提供护甚至都不能为国家创造税收而现在任命裴式楷为顾问只是关税这盘棋的第一步。

    “裴式楷被聘请为关务署顾问?”

    得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安格联整个人便是一愣就在几个小时前处于愤怒中的他还正在考虑如何游说朱尔典支持他对抗财政部试图将海关纳入其管理的举动而现在裴式楷这个被他从代理总税务司一职上赶下去的人却一跃成为关务署海关关务顾问。

    “该死的”

    怒火充斥于心的安格联随手将手中的报告扔到了地板上待他看到一份财政部要求划拨本月关余的报告时更是将其撕成碎片。

    “安德烈去告诉那些该死的中国佬告诉他们他们别想再从海关拿走那怕一个铜板”

    冲着坐在办公室内的副总税务司安德烈大吼一声安格联整个人随之陷入沉默之中点燃一根雪茄烟吐出几口烟雾之后他的怒气慢慢的消散了。

    “安德烈你为什么不去”

    “如果我拒绝您在愤怒时的命令那么应该不算是放肆无礼吧?”

    对于方才总税务司在怒气冲冲时下达的命令安德烈并没有选择服

    “谢洛克=安德烈先生我想你做的非常正确”

    安格联回答道然后他又沉默了一会。

    “你现在应该明白中国人试图插手我们的海关”

    此时安格联在提到“我们的海关”时表情极为自然完全没有一丝不适是的在他看来中华民国海关是他的海关绝不是中国人的海关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几十年来海关都是于中国政府之外存在的可是现在中国人却试图把我们纳入他们的管理之中让那些愚蠢的中国佬管理我们真的很难想象他们竟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在是······”

    “实在是超出了我们的意料”

    安德烈如实的接声随后又说道。

    “他们的勇气同样令人钦佩”

    相比于安格联的“专横跋扈”只是作为一个“象征存在”的安德烈副总税务司为人却比较圆滑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他同样也被惊呆了在被惊呆的同时在认为“理所当然”之外同样佩服国务院的勇气国务院立足未稳却就要向外国在华存在最坚实的一个阵地—海关发起冲击这种勇气就像是……

    “当然他们的勇气的确让人称道可是······”

    吐一口雪茄烟雾安格联的而上却尽是嘲讽之色。

    “他们的举动让我想起了唐=吉诃德在旅行中看到了一架风车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东西看着它在空中疯狂地旋转没来由地认为它就是正在破坏大自然甚至给人类带来灾难的魔鬼。唐=吉诃德于是披甲执锐骑上战马拿着盾牌勇敢地向着风车发起了挑战。唐=吉诃德的行为真的非常勇敢”

    最后他又强调道。

    “但同样也非常愚蠢”

    白色的雪茄烟雾从安格联的鼻间喷出他看着安德烈。

    “是的的确非常愚蠢”

    安德烈恭顺的回答道不过他的内心里却感觉这个比喻似乎有些不对但是这会却不想去扫总税务司的性。

    “他们只是看到了风车却没有看到风车的强大等到他们意识到风车的强大时一切都会结束包括我们的李子诚先生安德烈把这份关务署的公文以及那份海关行政改革的公文原样退还财政部同时告诉国务院海关绝不会接受任何试图影响海关有序工作的行政命令要求他们收回这一行政命令”

    在安格联做出这一决定时安德烈却突然意识到为什么用唐=吉诃德来形容不太合适因为——风车是静止的看似强大可事实上却是弱小的。可是唐=吉诃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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