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我站在你的对面,但是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但如果这句话让我来就是,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受到深入骨髓的折磨,但是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能叫喊,身体也不能有任何的动作。这就是此时我所处于的状态,肚子里咕噜咕噜的直响,而疼痛也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得到减轻,想叫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要挣扎可身体有没有任何的反应,这种感觉让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如果可以,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自我了断算,如此便可以一了百了。此时冷汗已经渗透了的我全身,眼泪鼻涕也是不收控制的一个劲往外冒,杜恺茜的击鼓声越来越大,慢慢的,我发现此时的世界咋子我眼里已经是一片血红。就在我以为自己将要死了的时候,突然一阵恶心感袭来,接着我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动了,但我并没有去挣扎,而是脑袋一歪,“哇”一声就开始吐了起来。我吐出来的是一摊黑色的液体,只不过这次的这些并不想上回在早餐店里那样的粘稠,反而更像是血液,其中还参杂着一红一白两种颜色的虫子。白色的不必我多,我想大家也更够猜到是什么,至于那些红色的虫子,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但下意识的认为那也是毒虫。等一股脑的吐完之后,这时我乱猜感觉疼痛感渐渐的缓解了下来,此时我的状态近乎达到了极限,整个人虚脱的摊在凳子上面,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杜恺茜的击鼓声也在我吐完的同时停了下来,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想着终于是结束了,要是再继续下去,我估计没被虫降给弄死,倒是先死在杜恺茜的手里。我见她完了以后也是满头的大汗,想来这次帮我做法她的消耗应该也不。待得我缓过劲来之后,杜恺茜又给我弄了一碗白色的不知名液体,也是神器,喝完这碗东西后,我的精神瞬间就好了很多。“不得不一句,你的运气非常好,现在魂降跟虫降已经完全解除了,不过你的记住,以后吃东西的时候千万要心,不是每一次你都能这么好运的。”杜恺茜话的时候脸色看起来很苍白,一就虚弱的对我们挥了挥手,意思相当明显,那就是送客了。高山好像很清楚杜恺茜的性格,所以看到对方挥手,二话不就把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我扶起,然后直接走人。因为已经是深夜而且还是山路,所以他并没有急着赶路,我们两就在面包车里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一亮,他就发动车子,带着我一路奔向市里,然后开了房间给我休息。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我状态恢复的还不多时,他才订了会贵州的火车票。讲真,我从来没有想过高山居然也有义气的时候,自从在早餐店相遇那开始,知道再次回到贵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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