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佛牌生意,哥哥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哦?”我疑惑道,“你就是,跟我们老同学还客气什么。”听我这么,冉平也是叹了口气,“其实还真是来话长,我在泰国这么久,生意做得还算是可以,但是”他着,从脖子上取下一块佛牌,放在了手心。“但都是得益于这东西,你应该很眼熟,这几年我都坚持供奉,也算是顺风顺水,只是前段时间和老婆吵架,她生气的时候给我把这玩意儿扯到了地上,我捡起来的时候上面就有了裂纹,从那之后,到现在,我做什么都不顺,还常常做噩梦,总是失眠,就连晚上走夜路都感觉有人一直跟着我。”听冉平着,我拿上了那块佛牌,是块阴牌,上面的裂纹已经清晰可见,样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是一个人身怪兽头的黑阴牌,拿上手的时候感觉轻飘飘的,没有一点重量。确实是不正常,我心里嘀咕着,“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儿,还有你这阴牌是怎么供奉的?”“奇怪的事儿”冉平嘀咕着,突然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就在我回国的前一晚上,我睡到半夜突然醒了,见到身边躺着一个女人,侧着身子,头发很长,直直的贴在肩上,那我老婆正好不在家,我当时哆哆嗦嗦的拍了下那个女人的时候,她突然转向我,眼睛鼻子里全是血啊,还咯咯的笑着,吓得我差点就昏了过去,可就是几秒钟的时间,床边又什么都没有了。”顿了顿,冉平继续道,“至于供奉嘛,请的时候阿赞告诉我,要我每个月的十五号晚上八点,去我们哪儿的一个墓地烧我收入的十分之一,我一直也没有断过啊。飞,你可一定要帮帮我。”玩弄着手里的阴牌,我对着冉平点了点头,“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其实拿到这阴牌的时候,我也是猜到了大概,在冉平完之后,一切也都明朗了起来,他们两口吵架的时候让阴牌损坏之后,里面的阴灵自然也就趁机溜了出来,只是这种孤魂野鬼,倒也不会往哪儿窜,多半是现在缠上了冉平,只是让我奇怪的是,在他的身上没有一丁点阴气,看他的状态也是相当不错,和那些被鬼缠上的人很不一样。见到这样,我暂时也拿不出什么办法,也就招呼着冉平到离我最近的一家酒店住下,晚上有情况再打电话给我,至于那块已经阴牌便直接让他给扔了,出现了裂纹,又是这情况,这东西已经废了。我回家之后一直想着这事儿。一直等到十一点多,冉平还是没有给我打来电话,会不会是没什么事出现啊。我心里想着,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就在我有了睡意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就是冉平的电话号码,接听之后那边静悄悄的,没有一丁点声音,我一看时间,刚好晚上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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