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师傅话总是这样,点到了但是又不破,当我问起三哥的时候,他又避之不谈。以前和三哥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没有听三哥到过曾师傅这个人,他们之间肯定是什么故事,只是我现在不知道。三哥一个人喝着二锅头,一直盯着河面,起话来也是没完没了,着一些没什么价值的话,河面上有些凉,我却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睡到第二早上被冻醒了,曾师傅却还是和昨晚上我睡的时候一个样子,就那样坐在岸边看着河面,一动不动。一晚上没睡,三哥看起来还挺精神,我撑着冰凉的是石头坐起身来伸伸懒腰的时候,三哥也是冲着我一笑,二锅头喝了一晚上,现在也只剩下最后一口,冲着我摇了摇瓶子,三哥一口把所有的酒灌进了嘴里,发出尽兴的叹声,站起身来的时候手里瓶子往河里一扔,咕咚一声,瓶子刚一到河里,一直游动在河床下面的水草像一张一般,顿时把酒瓶子包裹起来拉到了河底。就在这瓶子被水草拉到河底的时候,突然碎了,我站在岸上听见了水里瓶子破碎的声音,虽然伴着阵阵水声,让这声音并不是很大,但也是让我心惊不堪,愣愣的看着曾师傅,他却是哈哈一笑,“怎么样,现在你是不是更感激我昨晚上把你给拉了起来,你想想这要是你的脚腕的话。”我看着水草出神,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是危险。“行啦行啦,我看太阳也快出来了,咱们也得收拾收拾干活了。”曾师傅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河面,提起脚边的包,“咱们去找一只大公鸡。”“找一只大公鸡?”我懵了,这荒郊野外的要是找什么野鸡不定还有可能,找大公鸡,我都怀疑曾师傅是不是昨晚上一晚上没睡,现在脑袋发昏,“您确认咱们是去找大公鸡而不是去找什么野鸡野鸭的?这荒郊野岭的,哪儿会有这玩意儿。”曾师傅白了我一眼,向着我们后面的草荡子里走去,“我有那就有,这地方老头子我也是来过好几回了,谅你是第一次来不知道也就算了,大多数有河流的地方都有人居住,这你总应该知道,沿着这个地方钻过去,也就一里多路就有一个村子,咱们看看去便是。”我将信将疑的跟上了曾师傅,一晚上睡在石板上,早上起来有些着凉,背后就跟抽筋了一样,到现在还不舒服,但从昨晚上曾师傅带着我一路到这里能够看出来,他确实对这里很熟悉,旁边有村子应该没错,之前我认为三哥住的地方已经很是荒凉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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