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担心再出什么岔子,临时去请的高人,并不是他们殡仪馆专门的司仪,在我的再三恳求下,殡仪馆才把司仪的电话透露给了我,此人姓雷,至于叫雷什么,殡仪馆的不知道,我也没有再问,有联系方式还愁这些?手机一扔,躺在床上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幕幕过往放电影般走过,不觉已经泪湿眼角,渐渐入眠,至深夜,果真如那司仪所,家里有了响动。不时听见屋里有人走动,或是不知哪儿的门响个几声,总让我有人就在家里,心里不忍毛躁起来,想着司仪给我的话,还是忍住没有去查看,这些事还是听一听他的话比较好,我虽然能够处理这方面的事儿,但还没有到自诩比这些前辈经验丰富手段高明的地步。然而更多的时候,事情并不会像我们想象中的这样发展,一直闭着眼睛,房子里的动静却是越闹越大,时不时的还感觉脖子上被人吹凉风,我卧在床上就跟在火炉、在针毡上一般,不一会儿,身上已经全是汗,被子被汗湿,黏糊糊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我别扭的动了动,眼睛没有睁开,伸出手想要拉一拉被子,往被子边儿上摸去,突然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心头一惊,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却被这突然的触感吓了一跳,手一哆嗦触电的收了回来,刚这感觉像是摸到了一只冰凉的手。换做是你你试试,估计得吓得半死,我这也是鼓了多大的劲儿,才没有叫出声来。可我不叫,并不代表别的都东西不叫啊,我这刚一缩回手,就在我旁边突然想起一声轻呼,声音感觉旷远空灵,却又感觉近在耳畔,顿时汗毛竖起,满头大汗。我并不答应,身子往边上一滚,努力的告诉自己这就是幻觉,这一定就是幻觉,可这声音不停,最后一咬牙,一手拿出一直被我压在枕头下的阴符,也不睁眼,平躺在床上一手举起阴符,阴符爆出一抹红光,一声凄厉的叫声不知何处而起,再一听,已远在外边。眼角的泪渍就没有干过,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媛媛,人都死了,我自明白人鬼殊途的理儿,若媛媛真是去了鬼域,去了阴间,自有奈何桥上一碗孟婆汤,怎会在人家徘徊,又若真是割舍不下阳间之事,积怨已深,看见她时,自然再也不是当初见面的模样。积怨的鬼魂留在阳间,只会随着时间和怨念的不断累积,逐渐蚕食鬼魂的记忆,以至于到了最后,变成了厉鬼,只有作恶。把阴符摁在手心,再也没有出现什么事情,一直到第二太阳升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眼睛已经肿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穿上拖鞋一站起,却看着地上愣住了。房间里一大一的两串脚印格外清晰,一直到客厅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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