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修为和见识。三千年来,这个规矩从来没有更改过。今正好是一年一次的传道之日,身为北楼的楼主,夏春秋必须把多年来修行的见解,拿出来与楼内的强者分享。可是传道刚刚开始,他就收到夏云邪遇难的消息,一怒之下的夏春秋,当场乱了分寸。他本想着离开北楼前往千机门探个究竟,若是找到凶手,再把凶手处死给大哥报个血仇,可是他也知道,这一年一次的传道讲经对于北楼的丹阳期高手实在是太重要了,就算遇到大的事,也不能朝令夕改。夏春秋想着大哥一死,兄弟二人多年来在地煞门收集的宝物可别落在他那些不成器的弟子手里,于是乎先把毛卓安派了出去,想着赶紧把经讲完,再出去查个水落石出替大哥报仇,哪曾想青妙这个时候来了,准备传他《宝鉴》第八重心法的精要,无奈之一,夏春秋只能硬着头皮听完。可惜他心境不佳,就算青妙讲完,也没能理解多少,当然,此时他的心情远远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正所谓于无声处起风雷,此刻的夏春秋简直要多恼火有多恼火、要多愤怒就有多愤怒,只不过他一直压着心里面的邪火让它不要发泄出来,他知道,师父之所以看重自己,正是因为一直以来,自己在师父心中始终是个泰山崩于面前而色不变的稳重之人。倘若此时因为胞兄的死乱了分寸,虽然在情理之中,但也一定会让自己在师父的心目中的良好印象大打折扣。在归教中,眼巴巴盯着他这个位置的人多的无法想象,他夏春秋能纵横捭阖,深得青妙的欢心,不就是靠着深沉城府、冷静的心性吗?所以夏春秋一直憋着,越憋就越难受。此时青妙问了起来,他的心里仿佛找到了发泄口,强自镇定着把夏云邪遇难的消息了出去,算是将心里的邪火发泄出去了一部分,不过这所谓的一部分,简直不足为道,压根缓和不了暴怒的心情。“夏云邪死了?”青妙能坐上归教的头一把交椅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地煞门在卧龙山是怎样的境况,他心知肚明,其实力也是非同可,没想到叱咤卧龙山的夏云邪居然死了,这让青妙十分诧异。不过青妙老成持重,城府远比夏春秋深的多,就算感觉到吃惊,也没有丝毫的表露出来,反而道:“你那位胞兄,为师还是了解一些的,这些年借着归教的名声胡作非为,惹了不少的仇家,即便有今日之结局,也是在情理之中的。”青妙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感情成份掺杂其中,他就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似的。可这种话如果换个人出来,夏春秋肯定早已炸膛了,不过话的人青妙,夏春秋非但没动怒,反而赞同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师父并非觉得夏云邪该死,而是根据事实话而已。青妙见夏春秋并没有不悦的意思,暗暗赞许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这位爱徒,还是知道轻重的。他和夏春秋毕竟是两兄弟,谁的大哥死了谁不伤心,要是别人,恐怕不会认同自己所的话,反而死钻牛角尖到底,这样的人就不值得提拔了,反观夏春秋,毫无否认的态度,这让青妙很满意。他话锋一改,道:“不过夏云邪毕竟是你的胞兄,虽然这些年你与他不常见面,血脉相连的道理,为师还是会理解的,不管怎么,你是夏云邪的胞弟,他死了,归教不能不管,看来你早就知道他遇难的消息了,忍了这么久还把经讲完,也不容易啊,好,春秋,为师特准你下山为你胞兄报仇,记得,在外面无论遇到什么事,不要慌乱,也不要着急,倘若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给为师传个消息回来,归教不会置之不理的。”听到这番话,夏春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归教虽然并没有以侠义自居,但三千年来,也不曾在云州修界落下任何坏名声,他知道自己的胞兄夏云邪这些年干了很多坏事,有一部分,他夏春秋也帮过忙,倘若触及正邪二字,按理归教绝对不应该掺与其中。可是青妙却告诉他归教不会对此事置之不理,这明恩师的确看重于自己,宁可让云州修界的人归教与地煞门是一丘之貉,他也要一管到底,夏春秋真的感动的无以复加了。“胞兄云邪为恶已久,恩师却一力相护,此番恩德,春秋永世不忘,恩师放心,此番下山,乃春秋个人的行为,绝不对会给恩师和归教在外人口中落下口实,恩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他着,猛一个头嗑了下去。青妙道人微微一笑,仿佛并没能放在心上:“春秋,你起来,不必多礼,为师既然出这番话,就不怕外面的人乱嚼舌根,哼,敢动我归教的人,就算他是在上仙师、灵界豪强,为师也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去,下山,快去快回。”“多谢师父。”夏春又嗑了一个头,方才飞下了归北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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