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
洗完澡她软绵绵的躺在一床冰蚕丝簟上,这本是西域小国进贡的贡品,不知怎的绕了个大圈子到了大食、再从大食走海路绕到南洋,最后落到李春手里。这东西触手生凉,比竹簟玉簟要细腻柔滑,在岛上睡到夜里柳枝还要盖薄被子。
李春坐边上给她扇扇子,一边跟她说话叫她别睡着,头发还没干。“叫你别操心,就这么几天,你管那么多花样干嘛,自己累着了吧。”
她半醒半睡的,平时亮闪闪的大眼睛此刻半阖着雾蒙蒙一线,有种别样的妩媚,对着他笑:“人家还不是为了你。”
他想捏一把她的脸或者手,可看着她刚洗完的肌肤白瓷一样发亮,而他晒得更黝黑了,海风里的盐卤让他手掌有些地方褪了皮,就不好意思碰她。大概看出他的想法,柳枝慢吞吞的伸出手抓住他的大手往自己脸上按,他的手真的好粗糙,松树的树皮一样,可是好安心。而且也很喜欢他的手碰自己。
柳枝主动把他的手按在自己柔软又坚韧饱满的胸上,李春呼吸立马紧了,一滴很明显的汗顺着他的脸流到下颌,然后滴到柳枝身上。这一滴汗水仿佛一个引子点燃了俩人,顾不上谁洗了谁没洗,他们紧紧搂在一起,相互使劲着想把对方摁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咚”的一声柳枝背撞上了墙壁,她只抓着李春的肩,任那一波又一波的战栗感拍击着自己、吞没自己。“不行了”小小声的啜泣从她嘴唇里吐出来,唯独此时才能见到她这样脆弱的时刻,听到她这样的告饶。就像一只全无防御能力的幼鹿,在强悍的猎人面前匍匐低下头,袒露出所有任其宰割。
隔壁房间的冯娇娇正给宝贝儿子打着扇子说故事,哄他睡觉,突然船板传来一声闷响,小宝都被弹得吓了一跳。冯娇娇额头挂了三条黑线,很无语的在心里对好友狂吼:拜托就算不考虑一个独守空闺的妙龄女子,也请考虑一下一个小孩子好吗。
冯小宝知道声音是从柳枝姨房间传来的,听到撞击声还在继续,小家伙非常够义气的爬起来抓着自己老娘的手使劲晃:“娘、娘,姨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快过去帮姨姨。”
“你柳枝姨很好、非常好”冯娇娇磨磨牙,对儿子说“这不是你柳枝姨房间的声音,是外面的波浪在摇晃着船额。”
······
冯娇娇从不知道自己的话这么灵验。
半夜里站在船头的老水手突然直起身起来大吼“降帆!降帆!”。李春在舱里听见动静马上翻身起来、他一手按住柳枝快速的说:“你拉住墙壁上的扶手别松手。”
柳枝急了“娇娇和宝儿他们——”李春一边打开门一边说“我去跟冯娇娇说,你在船舱别出来。”急雨和大风还是随着开门灌进了船舱。
门关了,柳枝松开捂住头脸的手,就这么一会儿她满头就挂满了雾蒙蒙的水汽。虽然担心着第一次出海的娇娇俩母子但是她也知道这时候不能任性,只能听李春的安排。
她紧紧的抓住船舱上的木头把手,焦急的咬着嘴唇,试着对着墙壁大喊着“娇娇、娇娇”。而一板之隔的冯娇娇被突来的摇晃弄晕了,她和小宝直接摔到了地上,她手脚四处乱舞根本找不一个可以稳固的地方,就舍弃一切只紧抱着小宝任自己随着晃动在地上滚来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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