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倘若你师傅没盖好被子,望你俩给他盖一下。就一个晚上,明早我就回来了。……”程致远想:哥哥程致先要是在的话,自已可以高枕无忧地一觉睡到亮,可是现在不行了,哥哥去与程作头一起请邓大去了。所以今晚要时时关注着师傅。这程致远原来和程致先睡在左厢房的,但今晚受师母的嘱托,他得陪个心。原来木子老爷的卧房分里外两间,里间是木子老爷和他老婆的卧房,外间有一疏装台,几把椅子,是供木子老爷夫妻俩漱洗用的。他搬了张懒床,放在木子老爷卧室的外间。上面铺条被子,就一个晚上,凑合着睡。他怕有啥意外,还拿了把大砍刀,放在床头。程致远躺在床上,他怎么也不敢睡,师母的吩咐声,似乎在时时在耳畔提醒着。已是仲春了,山区的春夜还是有那么点寒意,窗外的蟋蟀过早地吟唱着世态的炎凉,不远处传来几声凄厉夜鹰的叫声夹杂着远方的狼鸣猿啼,给这个夜晚增添着神秘的色彩。……程致远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当他醒来时己是半夜时分了。他似乎听到师傅的卧室里有点响声。他悄悄地起来。他庆幸他父母给他生就一双夜眼,在越黑暗的地方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师傅的房门是虚掩着的。嗯嗯、哈哈,的气喘吁吁夹杂着甜言细语人门缝传了出来,是女人的声音:“哥哥,轻一点,……我受不了啦……”程致远往门缝一张,吓得一跳:师傅身下正压着一个女人。这女人闭着双眼,嘴里不停地嗯嗯哈哈,夹杂着甜言碎语。程致远惊出一身冷汗!他仔细一看这女人的屁股下面伸出一条长长的尾巴!程致远想,这东西一定是被师傅搞得精疲力竭,一时忘形露出了尾巴,他转身从床头拿来大砍刀,悄悄挤进门缝,是迟那时快,他举起大砍刀向那条尾巴砍去……只听见“啊呀”一声,那东西一翻过身来跑了,程致远提着砍刀便追,追了一程,没追上,回到师傅的卧室,从床上捡起那条尾巴。师傅从床上起来揉了揉眼睛,似乎从梦中惊醒,问道:“发生了啥事?”程致远:“刚才来了妖怪,被我砍下尾巴了。……”着,拿起那条尾巴给师傅看。木子老爷让程致远点了灯。仔细看了看:“那不是条狐狸尾巴吗?……看这毛色,都已发白了,怕修炼了上千年的道行了。”着,转身对程致远:“你呀你,真是初生犊儿不怕虎!不过砍掉了她的尾巴,她的道行功力就差了一半了,但五百年的道行和法力还是会有的。你和她的梁子真的算是结下了。”这程致远被师傅的一席话得目瞪口呆,但他回心一想:既然事都已做下了,怕也无济于事,倒不如勇敢地去面对。想到这里,程致远笑了笑:“这有啥怕的呢?她有她的敲门砖,我有我的跳墙法!我们谁怕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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