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黄石生冤案昭雪他正在发呆着，突然头上罩下了大。他大惊，急想逃跑，然而，头上罩下的大，是邓大撒下的困仙。他不管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邓大和童三灵出来，哈哈大笑：“怎样，日子过得还舒坦？上次盗的戒指、金镯子还没化完？怎么又岀来盗窃呢？你应该知足，怎么还不知足呢？”黄石生：“问你话呢，快快！”邓大：“你不想是？”邓大着又问黄石生：“你家有瓮吗？拿个出来。”黄石生：“有一个，我去搬出来。”一会儿，黄石生把瓮拿出来了。邓大又让黄石生支两口大锅，然后把五通神连困仙放进瓮里，邓大问五通神：“你叫什么名字？你欢喜用开水洗澡呢？还是滚油洗澡？”五通神听到邓大要用开水，或滚油了，马上哭丧着脸哀求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叫哈理。”邓大又：“饶命可以，但必须彻底坦白。上次的金戒指和金手镯是不是也是你偷的？”哈理：“是的，是我偷的。”邓大：“上次偷够你花上一年半载的了，这次为啥又偷，是谁指使你干的？！”哈理：“我真的不想，……”“黄石生把锅烧起来，就用开水让他洗洗澡把！要不，还是用菜油烧起来味道好！”邓大。童三灵：“反正我不吃肉，用水、用油由你们。你们爱咋的、咋的！你们看着办。”哈理哭丧着脸：“求求你们，放过我？……”邓大：“只要你坦白交代彻底，毫无保留，那么你就自由了，如果有人指使你干的，那么，只要你交代出来，那么你所犯的一切罪行，都归罪于指使者。与你无关！”哈理哭着：“我受制于人，我容易吗？”邓大：“有我们，你怕啥呢？只要你坦白彻底了，以后有人难为你，你只要支个声，我们随叫随到。哈理：“既然大家都把话到这份上了，我不妨告诉你们：就是赌场上的桩家。”邓大又问：“那你在桩家那里有多少年了？”哈理：“十来年了，我原来在桩家的老婆大哥家的，我只记得那夜里桩家提着鸡到他老婆大哥家。自已赌博做桩输了，要向大哥取经请教。大哥告诉他，要想在赌场上赢，就是要出老千。但出老千讲来容易，做来很难，要衣无缝。看来一学习少也得几个月，来不及了。于是，就是要我暗中帮助。第二桩家要我听他指挥，什么挖头赢，挖脚输，他这样瞎指挥着，那他又输了。他大哥没办法亲自来做桩，他放开我的手脚，他对方押得少就输给对方，吊吊胃口，押得多都得赢来。只一时间，大哥就把桩家输给黄石生的钱赢了回来，到再后把黄石生的六张地契全部赢了来。”邓大问：“这些都在你暗中帮助之下赢的？”哈理：“是的，是千真万确的事。在赌场上按常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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