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觉得祖月娥受到的惊吓不够严重一般,就在苏尘冷眼看着由于受到惊吓而面色苍白的祖月娥时,从大门的方向传来了一个温和的男声道:“我劝这位姑娘还是谨言慎行的好,因为这位姑娘说得没错,依照大乾的刑律,故意编造谣言,恶意损毁别人名声的确是要被当众杖刑二十,还有听着姑娘的意思是对我大乾的刑律有所不满,这妄议国家刑律的罪名可就更大了,弄不好就是个流放边疆的罪名。”
虽然男子的声音温润好听,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祖月娥着实出了一身的冷汗,忙不迭的回头看去,却是在看到男子的那一刹那便呆住了。
只见门口站着的男子一身冰蓝色锦袍,大概二十来岁的年纪,下颌微尖,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起来清秀俊朗,手中摇着一柄绘有高山流水的折扇,腰间系着同色的腰带,腰带上缀着块水头、色泽都是上佳的玉佩,光看这价值不菲的身行头就知道这人应该是出身于大富大贵之家。
这样的男子让铺子里不少未嫁女子的眼睛都是为之一亮,特别是郭玉双,在男子缓步进门的时候,忙一副恭谨懂礼的模样拉了拉祖月娥,拿捏着嗓子柔声说道:“祖家妹妹,你就别生气了,你不是说喜欢我那件鹅黄色的宫装吗,我们还是先去选布料,等回去的时候我帮你做。”
说着又是冲着苏尘福身行了一礼道:“是我们误会了苏成娘,实在是抱歉,祖家妹妹也是听了村里人的传言才会这么说的,还请苏姑娘不要放在心上,说来也都是误会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苏姑娘这又是刑律,又是杖刑的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毕竟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
听着郭玉双这名为道歉,实为问责的话,苏尘便是一声冷笑道:“若是这事关女子名节还算不得大事的话,那我真的是不知道在双儿姑娘心中什么才能算得上是大事,不知双儿姑娘可否给我说说在你的眼中,到底什么才能算得上大事。”
“这、这、苏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失言了,还请苏姑娘不要跟我们计较。”说着又是一个福礼,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苏尘,那样子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好像她才是这场闹剧的受害者一般。
看着郭玉双那低劣的演技,苏尘心中不禁冷笑,也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说道:“既然是误会那便算了,我一个逃难来的孤女,又不能真的把你们怎么样,还不是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说着苏尘还故意微微低了低头。
苏尘这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还真是要比郭云双惹人怜爱多了,这个模样加上这一副委屈求全的话跟是让周围看热闹的人越发的厌恶祖月娥和郭玉双两人了,这人家一个姑娘只身逃难已经够可怜了,可这两人却还是这么欺负人,这人品还真的是不怎么样。
苏尘这个态度让郭玉双的表情为之一僵,这刚刚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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