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核实昨晚的事情,而他说的话并没有不实之处,自然是不怕人问的,这样一来郭玉双刚刚的话便不会对苏尘的名声有什么伤害,这样展离也算是初步达到了目的。
而接下来就是要找到郭玉双的那个表哥了,那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可以真相大白了。
想到这的展离便缓和了一下脸色说道:“人我倒是可以帮忙找,但不是为了郭姑娘和她的那个表哥,而是为了证实我展离并不是个为了一己私利而说谎骗人的无耻之辈。”
说着展离便将目光投向了郑氏和郭玉双,这话里影射的意味就不言而喻了。
祖家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祖家老三曾不止一次的来找过他,所以郑氏出现在这里目的那便不难猜测了,加上郑氏本就是有着前科的,所以众人此时看向郑氏的眼神就有些不怎么好看了,对于这样为了一己之私而想要陷害他人的做法,村民们也都是相当反感的。
而对于徐仁义的去向,其实展离的想法也是倾向于他是在上山的路上或是在苏尘没有在家的情况下山而摔倒或是迷路了,毕竟昨晚的雨势确实事太大了,就算是他们这样常年游走于云雾山的猎人都有可能摔跤,更何况是第一次进山的人了。
虽然过程有那么些不尽人意,不过郭玉双可是不管展离是出于什么目的帮忙找人,她要的只是结果,那个能让苏尘名声尽毁和能让自己顺利进祖家大门的结果而已。
既然答应了要帮忙找人,展离便也不啰嗦,反正该说的都应说了,于是便回头跟姚氏交代了两句便跟郑连山一起领着众人往山上走去。
因为昨晚那一场大雨,今天下地干活的人少了,所以常广发这一路着实是喊出来不少的人,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往山上走去。
众人顺着通往山上的小路找了过去,可这一场大雨过后,别说是一个人上山的痕迹了,就是一堆人上山的痕迹这会也不会留下来,所以众人一直走到了展离家的院门前也没有看到赵仁义的影子和一点痕迹。
雨后的山路并不好走,特别是体型过胖的郑氏,虽然一路上都有郭玉双的搀扶,可湿滑的山路还是让郑氏结结实实的摔了不少的跟头,那一身上好的绸缎衣服沾满了污泥,原本梳的光滑的头发和那满头珠翠也是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与其他跟着来看热闹的妇人相比,郑氏的模样明显要狼狈许多。
不过为了看苏尘的笑话,郑氏愣是忍着身上的疼痛咬牙坚持了下来。
就在众人找到了展离家门口的那处小路的分叉处时,展离和郑连山不相信赵仁义会在苏尘家的两人自然是往朝东边通往深山的小路找去。
可郭玉双和郑氏却是直接往北边那条通往苏尘家的小路走去,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一心以为赵仁义此时就在苏尘家的她们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所以郭玉双直接扶着郑氏往苏尘家走去。
说来也巧,就在郭玉双洋洋得意的扶着郑氏悄悄的往苏尘家方向走的时候,在另一条小路上的展离却是在路边的灌木上发现了一条衣料上的线头,细小的线头挂在了一株带刺的灌木上,线头虽然细小,不过天蓝色的线头挂在墨绿的灌木丛上却是十分显眼,细心的展离走了没两步就发现了。
这条路并非是下山的路,而是通往小溪和上深山的小路,展离平时溪打水常走这条路,来回并不会刮到路旁的灌木丛,所以展离可以肯定这线头并不是自己的,再说这天蓝色的布料多是女子喜欢的颜色,他还真是没有这个颜色的衣服。
拿着线头的展离一回头正好看到了郭玉双和郑氏带着几个妇人往苏尘家的方向走,便是黑了脸,冲着人群大声的喊道:“人应该是往这边走了,你们过来看看。”
说着展离又看向了郭玉双喊道:“郭姑娘,你表哥昨晚上山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刚刚迈上往苏尘家去的小路便听到展离的声音,一心只想着将人引去苏尘家的郭玉双想也没想,头都没回便答道:“是天蓝色的交领短衫和同色裤子。”
这身衣服还是前几天郭玉双刚刚替他做的,因为赵仁义是抱着偷了银子直接就去临安城的打算,所以才会不顾大雨而穿了这身新衣服的。
说完郭玉双便不也再理展离,穿掇着跟苏尘有仇的杜氏和村里几个好事的婆子往苏尘家走去。
展离见郭玉双听了自己的话非但没有过来看看的意思,反而依旧是头也不回的往苏尘家走,便是有些恼火,苏尘家是个什么情况别人不知道,展离却是清楚的,看着跟在郭玉双后面的几人都是村子里出了名的好事婆子,心中暗自着急,却是一时间想不出来怎么阻止。
只能拿着线头飞快的朝着郭玉双的方向疾步而去,赶在郭玉双走到苏尘家大门之前拦住了郭玉双。
来到郭玉双面前的展离将手中的线头递到了郭玉双的眼前问道:“郭姑娘,这是我在通往深山的小路上找到的,你看你表哥穿的可是这个颜色的衣服?”
眼看着前面不远就是苏尘家的大门,郭玉双又哪里有心思看什么线头,可是看着身材高大的展离拦在自己的面前,郭玉双一时间也不敢硬闯,这才不情不愿的接过展离递来的线头看了起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这线头郭玉双的面色便是难看了起来,因为此时她手中拿的还真的就是赵仁义衣服上的线头。
赵仁义昨晚穿的衣服是前两日她们一起去镇上买的,满也不知道赵仁义为什么会在满铺子的布料中挑中了这么个颜色,这种天蓝色的布料因为颜色浅不耐脏,所以别说是村子里的男人了,就是女人也没有几个会穿这个颜色的衣服,来云雾村这么长时间,郭玉双也就见祖月娥穿过两回这个颜色的衣服,而祖月娥今天的样子她也看到了,是绝对不可能来着山上的,所以郭玉双可以肯定这根线头绝对是赵仁义衣服上的。
有些不敢相信的郭玉双忍不住低声自语道:“怎么会这样,表哥明明说是来找苏姑娘求药的,怎么会往深山里走呢?我看我还是去问问苏姑娘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好。”
说着郭玉双忙放开了郑氏的胳膊,提着裙子便往苏尘家跑去,这会的她可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态,而是真的急于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已经肯定展离找到的线头就是赵仁义衣服上的,虽然不知道赵仁义怎么会跑到通往深山的小路上去了,不过郭玉双却是可以肯定赵仁义是肯定来过苏尘家的。
因为上山的小路是要经过苏尘家的,而以她对赵仁义的了解,既然已经到了这里的赵仁义在没有达到目之前是绝不会轻易离开的。
而且赵仁义昨晚来之前可是特意做了翻墙的东西,若是按照展离的说法,就算苏尘昨晚真的如展离所说的去他家帮什么孩子看病了,那也该是正和了赵仁义的意,正好方便他可以偷偷进门偷东西,只是在这之后赵仁义去了哪里,难道是得手后逃跑了。
想着赵仁义一到她家便将她仅剩的财物都搜了去,郭玉双也是真的着急了,家中的粮食已经不多了,财物又都被赵仁义拿走了,若是赵仁义真的跑了难道要她喝西北风不成。
还有若是那姓苏的丫头真的没有见到过表哥,而只是丢了一些东西而已,那她这大张旗鼓的过来非但达不到预想的目的,反而是告诉大家偷了银子的是她那个刚刚来村子便讹了别人银子的表哥,那这趟若是大家在找不到赵仁义的情况下会不会让她这个表妹顶罪,这样的话她这么大喇喇的带着人来找苏尘岂不是自投罗网。
可是想到郑氏答应她的事情,顾玉双便是又有些不甘,于是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得失之后,还是跺了跺脚往苏尘家疾步跑去。
自早上起来这天色便一直是阴沉沉的,时不时的还会下上一阵的小雨,这会天空中又是飘起了细雨。
苏尘一早起来将院子收拾了一下便拿了给六子兄弟做的衣服缝了起来,苏尘以前也就做过一些抱枕靠垫之类的东西,她自己的小衣倒是也做过两身,只是穿在里面的衣服苏尘倒是也没有那么讲究,针脚和做工都不是那么好看。
这外衣苏尘倒还真的是第一次做,因为是要穿在外面的,所以苏尘做起来格外的认真,这速度自然是不会很快。
坐在回廊里的苏尘刚刚缝了没两针,就听到了院子外面传来一阵热闹的喧哗声,忙放下做了一半的衣服,顺着墙角处的楼梯来到墙头上探头朝外看去。
正好看到了郭玉双提着裙子往自家的方向跑来,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苏尘冷冷一笑,转身便下了墙,手脚麻利的将院子里里外外又都检查确认了一下,见院子里没什么不能见人的这才安心的坐回了竹椅上等着郭玉双找上门来。
对于郭玉双这么快就找来苏尘是一点都不意外,所以一早便将院子里那些不好见人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功夫不大苏尘便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和展离那有些恼怒的声音:“郭姑娘你这是干什么?不是已经跟你说得清清楚楚了,你表哥昨晚上山的时辰苏姑娘正好在我家给顺子看病,而且我在上山的小路上找到了线头你也看了,你也确定是你表哥衣物上的,你这人不往那边找人却非要来苏姑娘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展离说话的声音不小,其中不无有着故意给屋里的苏尘提醒的意思。
院子里的苏尘自然是明白展离的意思,心中微暖,这种有人护着,处处有人替她着想的感觉真的很好。
笑着拿起倚在栏杆上的油纸伞,步态悠闲来到大门前的苏尘没有多问便直接开了大门,一脸不解的看向了门外的众人问道:“不知诸位乡亲顶着雨上山来找我可是有什么急事不成?”
说着苏尘的目光一一扫过了门前的众人,见众人没有一个说话的,苏尘这才满意的转头看向了展离问道:“展大哥,顺子好些了吗?小孩子生病最是容易反复,这两天的天气阴冷,展大哥还是要多注意一些才好。”
展离见苏尘的神态轻松,便知道苏尘有所准备,提着的心算是稍稍放下了点,这会听苏尘这么说忙道:“昨天吃了药就好多了,吃过饭我又给他洗了个澡,晚上便一点都不烧了,今早吃了大半碗饭,这衙门不是要给难民盖房子吗?这会兄弟俩跟着大爷爷去了镇上去领朝廷发的救济银子了,以后他们兄弟俩便会在村里落户了。”
苏尘听了这话便笑了,丝毫不理会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郭玉双,慢悠悠迈出了大门,回手关上了大门,然后才笑看着展离说道:“这样也好,有了房子他们兄弟俩以后的生活也就有着落了,对了展大哥,你知道附近谁家有刚刚下了小牛的母牛吗?这奶牛若是一时半会买不到的话,能买些牛奶也好,实在不行羊奶也行啊。”
飞机上的牛奶早就让她趁着保质期还没过的时候给做成奶酪了,这几天的苏尘都是靠着奶粉度日,可眼见着奶粉的存货也已经不多了,再说苏尘还是喜欢鲜奶的味道,所以这才有些着急了。
六子兄弟俩也是,据苏尘的观察,两人都明显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最好是多吃一些高蛋白的食物补充营养,而苏尘能想到最好的补充蛋白的食物便是牛奶了,特别是顺子的年纪小,牛奶的蛋白含量高,吸收又好,最是适合营养不良的孩子。
展离见苏尘将大门关好才算是彻底放了心,对着苏尘他脸上的恼怒也淡了几分,笑着回道:“我还真没听说谁家的牛下了崽子的,等回头我帮你打听一下,是在没有我便再去临安城帮你看看好了。”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对话可是把郭玉双给气坏了,刚想开口却是又被一旁的苏尘给打断了。
只见苏尘一脸感激的看着展离说道:“那就麻烦展大哥了,对了展大哥,我看着六子和顺子两个孩子都太瘦了,想来是这一路上没少吃苦,都是正长身体的时候,身体亏空的厉害对将来也有影响,所以这阵子还是多给他们吃些有营养的,我刚刚说的牛奶或羊奶就很好,若是一时买不到多吃点豆腐也好。”
话一出口苏尘就后悔了,有些心虚的看向了展离,因为无论是在临安城还是望山镇,苏尘好像都没有看到卖豆腐的,她刚刚也是故意气郭玉双而急着开口说溜了嘴,说完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就这么一脸紧张的看着展离。
看着这样的苏尘,展离心中好笑,两人相处的日子久了,展离对于苏尘的一些小动作还是有些了解的。
看着苏尘那一脸心虚的可爱模样,展离脸上也是带了笑,不过为了不让苏尘的心虚引起别人的怀疑,展离还是急忙说道:“知道了,就算是牛奶一时买不到,回头我泡些豆子给他们做点豆腐也就是了。”
听了展离这话,苏尘才急忙收了心虚的表情,换上了一脸惊喜的问道:“展大哥你还会做豆腐呢,等回头一定要教教我。”
苏尘喜欢吃豆腐,更喜欢喝豆浆,不过一直没有看到卖豆腐的,所以听到展离说他会做豆腐心中便是一喜。
看着苏尘和展离就这么将自己和众人当成了空气一般,旁若无人的聊起了家常,郭玉双那本就因为苏尘打断话头而气得铁青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恶狠狠的瞪了苏尘一眼怒声喊道:“苏姑娘,我表哥昨晚来你家求药,可是人却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家,不知道苏姑娘可知道我表哥如今的下落?”
听到了郭玉双的怒吼声,苏尘心中满意,愤怒可以使人疯狂,更是会让人失去理智,而苏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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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从无野心,只想保自身周全!奈何敌欲杀我,我灭之!
她说:我只求家人安康,奈何国将破、家将亡,我披甲杀敌,战之!
她说:吾生之愿,与云陌世世双人。奈何天欲灭我,我便——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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